伤,得慕公子所救,在府上多有打扰……”
“不打扰不打扰”,女子恰时打断,上前拉起我的手,美目嗔怪的朝慕公子撇了一眼,道“我才回来,不晓得家里来了客人”末了,顿了下,却是转口道“真是闭月羞花之色,沉鱼落雁之美”
“慕小姐过奖”
良久,听她轻笑道“哥,你捡到宝啦”
我大窘,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晚儿,不得胡说”,慕公子沉声道。
女子撅起樱红的小嘴,嗔怪道“都怪我哥不告诉我,家里来了客人还不知道,哦对了,不是受伤了吗,快坐下,坐着坐着”
说着,将我推至床沿边,自己坐于一侧。
“晚儿,赶快回去,别打扰蓝姑娘休息”。
“诶哟,哥,我哪有,你也不用这么厚此薄彼吧,好歹我也是你妹妹”,复又朝我神秘兮兮看了一眼,道“你不知道吧,我哥从来都没带过姑娘回家,啊……”
娇巧的身子已被男子攥了起来。
“啊……哥,放开我,放开我,我还有话要和蓝翎说,喂,慕苏白,我这是为你谋福利呢,诶……”,不管怎样挣扎,女子的声音还是被隔在了门外。
我不觉想笑,这个慕小姐,我倒是很喜欢,生性率真,活泼洒脱,瞧着那慕公子对她亦是很无奈的样子,可这般的兄妹情于我来说却是奢望了,我竟羡慕起这位慕小姐来。
“让姑娘见笑了,家妹……”,慕公子踱回解释着。
“无碍,我很喜欢你这妹妹呢”,瞧他焦急的样子,我忙打断他。
他似是有些尴尬,眸光不自然的不知落在哪,半响,又道“你先休息吧,我不打扰了,哦,还有,药还是得喝,我让子嫣热一下,怕是凉了”。语罢,转身离去。
我心下苦笑,看来真是要离开了……
晚间,慕小姐过来给我送药,二人闲聊了一会儿,从她口中,我方知,原来这里是将军府,住了半月,从未曾打听过,单以为这是平常人家。
谁都知道,元朝赫赫有名的镇国大将军慕苍州,那可是元朝开朝功臣。
慕将军在一年前的宫变中起到功不可没的作用,在朝纲未稳时,歼灭数多边疆*的小国,平息战*乱,更可贵的是,此人不结党羽,为人正直,忠心耿耿,是以威名远扬。
不想,这慕公子竟是慕将军之子,不过,想想也是,如此出尘的男子,身份也必是不一般吧。
也难怪,那日,翠云楼前,妇人拿丞相府作威胁时,他亦是不为所动。
可不知为什么,听说如此,竟莫名的让我想起爹,玉姨说,爹也是将军,是以,我才会偏爱兵法,总想着,即使爹不在了,也能让在他九泉之下为我骄傲,可娘她……我已不愿深究,徒劳而已,三年后,我一定向玉姨问个清楚。
这一日,慕小姐走时已是戌时,慕公子没有再来,躺在床上,心下有了主意,便睡下了。
翌日,起身洗漱,用过早膳,支开了子嫣,收拾好行囊,一路打听,来到慕公子的书房。
“叩叩……”
“进来”。里面传来这几日熟悉的声音,心下却纠结起来,可最终还是推门而入。
看到是我,他惊讶的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行至我身前,不解的问“你……你这是要去哪儿”
“蓝翎这些日子,承蒙慕公子照顾,感激不尽,如今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故而来辞行,慕公子待蓝翎的恩情……”
恰时,一个身影瞬间上前牵过我的手,“翎儿……”。
不知怎的,那一刻,听他如此唤我,心下竟莫名的犯疼。
他似是发觉有些不妥,复又垂下手,语气里略显焦急“可……可你的脚伤还没有好,这样出去了,怕是会落下病根的”。
我似是松了一口气却又好像有些失落,敛起神,莞尔道“没有关系,蓝翎会小心的,慕公子无需挂念,这些日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慕公子才好呢”。
面前的人愣在那里,半响,终还是迟疑的开口“离开这里,可有打算?”
我倒是很意外他会如此问,而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没想好,是去找箫兄?还是?好像也没有去处,不过没关系,大不了流浪吧,无论在哪里,都好过曾经在丞相府吧。
“我说哥啊,你就是木头,木头”,身后传来女子懊恼的声音。
我诧异着,回身,看见慕小姐正掐着腰,很愤恨的看着我们,确切的说是看慕公子。
转眼,女子已上前,拉着我的手,急切道“蓝翎,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年幼丧母,家里没个姐妹,孤身一人,如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