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
“只要她肯给我机会,我会的。”周和宣眼中有着隐痛,算下来,青鸾该生了吧?
关于宣王自立为王的事,周和宣并未上奏,为的是不让周和熙心生怀疑。
殊不知,周和熙却早有所闻,他甚至恨不得立刻把周和宣召回京杀而诛之。
但是他又怕打草惊蛇,反而对自己不利。便又陷入了他举棋不定的局面。
在这种为微妙的情况下,兄弟俩的距离愈来愈大。
皇后和太后亦从谭煜之哪里得知,是周和熙将青鸾软禁起来。
他们并不知具体是何故,只猜测君上是拿青鸾要挟宣王。
太后很是心寒:“亏他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居然借一个女人来处处提防手足。枉费这些年来哀家对他的疼爱!”
皇后对这个夫君也是失望透顶:“那么现在可怎么办?臣妾听说青鸾要生了,估摸就是这两天,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她曾请求煜之把她的孩子带出来。”
太后虽然已经是病入膏盲,但是依然心明如镜:“哀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皇后,派人去通知和宣,告诉他青鸾的下落。至于那孩子……你派人去抱出来,但切记不要在这时候抱回宫里来。”
皇后有点畏缩:“母后让儿臣去,可君上万一不同意。”
太后蓦地提高音量:“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记住了!你可是一guó zhī mǔ!”
“……是……”
这时惠容进来:“回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谭公子托人捎信进宫。”
皇后问:“说什么?”
“说生了。”惠容也不明所以,“他正赶着去取出来。”
太后和皇后对视一眼,竟都那么激动:“生了!生了!”
微微睁开眼,青鸾只觉得眼前人影交叠,她很精疲力竭地发出声音:“嗯……”
接生婆和冬儿听见声音忙挨近来:“夫人醒了?”
青鸾看着接生婆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毫无血色的嘴唇一抿:“给我看看这孩子。”
接生婆抱着孩子俯下身,用手逗了逗孩子的小脸,嘴上说道:“恭喜夫人,是个男孩子。”
青鸾使劲撑着气力去抱孩子,接生婆将孩子顺势放在她枕边:“这孩子长得壮实,八斤的重量可折腾够夫人了。”又低声道,“夫人,谭公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看着襁褓里的孩子,那小小的脸蛋,整齐的五官,青鸾将自己的脸贴上去,忽然落下泪来。怀孕多久,青鸾就将近受了多少的苦楚,她曾一度以为自己过不了这个坎,千辛万苦中看,总算是熬过来了,可是分别却近在眼前。
她这一落泪,倒使接生婆和冬儿都吓一跳:“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青鸾轻轻吻着小人儿的脸颊,哽咽:“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太高兴了。”
冬儿虽然不知道她到底为了什么而哭,但是相处这么久以来多少能够明白青鸾的心情,她蹲下来轻轻说:“虽是出生第一天,小公子却极其显得bái nèn,实属难得。夫人可有中意的名字?”
青鸾正欲说话,这时有人在外面问:“夫人生了没?”
接生婆使了个眼神,立刻道:“夫人痛晕过去了!我正在尽力!”
“夫人千万不能有事,你可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是……”
人走后,接生婆对青鸾说:“夫人,事不宜迟,奴婢这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匆忙间,青鸾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平安符挂在孩子脖子上:“告诉谭公子,孩子叫周远。”
接生婆将孩子放在宽敞的篮子里,然后盖上盖子:“夫人还有什么话要奴婢说的吗?”
青鸾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谭煜之,千言万语似乎都是多余的,她轻轻说:“替我谢谢他。”
接生婆连连允诺:“奴婢一定告诉谭公子,夫人保重。”
刹那间,青鸾多想拿下那篮子再看一眼孩子,但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痕来,竭力克制自己的不舍与心痛。
冬儿带着接生婆直朝大门走去,自然被人拦住:“干什么?你们要去哪里?”
接生婆牢牢护着篮子,躲在冬儿身后。
这令看管的人更加生疑:“你们不帮夫人接生,鬼鬼祟祟做什么?”
冬儿大喝一声:“我们要出去,与你何干?”
在外面候着的谭煜之听见声音就破门而入,一刀子架在那个看管人的脖颈上,对冬儿和接生婆说:”你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