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子朝大汉使了个眼色,试探道:“这个人,该不会是公子的意中人吧?可是据我所知,公子除了之前跟知玉公主结婚过,并没有其他女人呢。”
谭煜之睨了他们一眼,他眼神并不凌厉,却自有一股清晰的光,他们自然不敢多问。
“两位都是有手腕的人,我是信得过你们才让你们帮忙找人,如今看来……”谭煜之轻蔑一笑,慢吞吞说,“也不过如此。”
先听不过的是彪悍汉子,他“啪”地一声拍案:“公子是瞧不起我吗?”
谭煜之临危不乱:“我只看得起找到人的人。”
“你!”
娘子也站起来:“公子也别急着用激将法。我们也想帮公子这个人情,只是这个人实在难找。但公子只要确保她在京城,就算翻天遁地,凭我们的本事,也一定能够找到她的。”
“三天!”谭煜之实在有些心急如焚,下了期限,“三天之后还找不到她人,你们两个人从此不用再江湖上混了。”
汉子沉不住气,嗤气:“三天就三天!”说完拉着娘子就走。
谭煜之顾自斟满一杯茶,捏在手心,你到底在哪里?青鸾?
“主子!主子!”琉璃一惊一乍地跑进屋子,神色慌张,“您快去看看……那个……”
元秋病恹恹地靠在床头:“什么事?”
琉璃好不容易喘口气:“奴婢方才在花园里浇花,忽然听到隔壁一声动静,奴婢就隔着墙偷偷瞄了一眼,结果……结果看到……”
“看到什么了?”
“奴婢看到宣王妃了!”
元秋猛地坐起身来,惊诧:“你说什么?”
琉璃扶着元秋来到院墙边上,主仆俩纷纷踮起脚尖:“主子,您看。”
只见一个丫鬟帮青鸾拾起了掉在地上的线团,青鸾接过手:“我怎么够都够不到,多亏了你。”
丫鬟很是乖巧:“夫人有孕在身,多有不便,如果有需要,只管吩咐奴婢好了。”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冬儿。”
青鸾笑了:“我闺名里有个夏字,你有个冬字,我们一冷一热倒是挺有缘分的。”
难得听到这个夫人说话,声音还特别温和,冬儿不免生出很多好感:“奴婢命贱,怎敢跟夫人相提并论。”
“都是人,不分命贱命贵的。”
听了这番话,冬儿不由心生钦佩:“夫人真是个好人。”
做惯了奴婢,无时不刻不是看人脸色做人,现在听到有人说这么一句前所未有的话,冬儿深觉生命的可贵。
青鸾收拾好针线活:“冬儿,我这几天愈发站不起来了,你扶我回房好吗?”
冬儿立刻道:“好。”
看着她们走进房间,琉璃说:“主子,奴婢没说错吧?”
元秋手一松,整个人萎靡下来:“一直找不到她人,没想到她就在我隔壁。青鸾……你真是……真是藏得好深啊。”
琉璃还想说话,元秋一个眼神:“嘘,我们回屋子再说。”
回到屋子里,琉璃问:“主子觉得,宣王妃为什么会住在隔壁呢?”
“这自然是君上的意思。”元秋的手指一笃一笃地轻叩桌面,“不方便把她留在宫里,就送她出宫,只是我没想到,原来就住在我隔壁。”
“那……君上知不知道主子就住在这里?”
元秋看了琉璃一眼:“君上如此奸诈小心的人,事先会不打探清楚周围的情况?他自然是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
元秋咬了咬唇,眼下朝廷风云莫测,君上必定应接不暇,而周和宣又北上驱逐蛮夷,自己若要除去青鸾,眼下正是好时机!
想到这里,元秋招了招手:“琉璃。”
她附在琉璃耳边轻语一阵,琉璃不是点头,待所有话说完,琉璃道:“主子的吩咐,奴婢都记下了。”
元秋提醒她:“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如果被人发现我们的下落,下场会很惨的。”
“奴婢知道了。”
那边谭煜之给出的期限是三天。
到了第二天晚上,消息就带到了。
谭煜之要出门,刚走到门口,就被谭老爷喊住了:“站住!”
暗知不妙,谭煜之笑着脸:“那个……爹……”
谭老爷沉声问:“去哪儿?”
“我尿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