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来告诉宣王爷一声,该断的就断了,珍惜眼前人才是真的。”
周和宣当即愣在原地。脸色惊变。
赵静海又道:“原先奴才也以为君上立元秋为元妃是意气用事,如今看来……倒是因为有那么一些情分愧疚,所以才容忍了那么多事。”
容忍了那么多事……
言下之意,自然是指周和宣一而再再而三进宫私自会见元秋。
其实,周和熙一直都是知道的,而周和宣也是明知故犯,只是他们在等待,谁会按耐不住先出手。
赵静海提醒周和宣:“宣王,既然君上为了元妃娘娘都给大家台阶下了,您也该适可而止才是。这是若再闹下去,就叫人看宫里的笑话了。”
周和宣看了赵静海一眼,自知以他的为人不会胡乱说话,今天这么说既是为了周和熙,亦是为了自己。
当下哽了哽喉咙:“公公请放心,本王一定会妥善处理好一切的。”
赵静海这才笑道:“宣王爷从小聪颖过人,这样的事必定不会令太后娘娘和君上失望的。”
送他走后,周和宣看着屋外的一片漆黑,深吸口气,折返回青鸾的屋子。
青鸾醉得厉害,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朦朦胧胧睁开眼。
“你醒了?”
听到温沉的声音,青鸾倏地睁开眼:“你……王爷怎么在这里?”
周和宣看起来有点疲惫,但仍温和地问她:“饿吗?”
青鸾一时之间还没会晤过来,在脑海里将昨天发生的事都想了一遍,才记得自己是喝醉了。
很是不好意思:“王爷……昨天……我失礼了。”
周和宣给她掖了掖被衾:“是我不好,明知道你不胜酒力,一开始没能阻止。”
每当他语气温柔的时候,青鸾的心总会变得轻软而无力。
她抬头迎视周和宣,四目交错之际,是炙热在碰撞。
“青鸾,”周和宣自然而然地握住青鸾的手,“自从嫁给我之后,你受了很多委屈……”
青鸾想抽出手却被他牢牢握住:“王爷何出此言?”
周和宣盯着她:“昨天你在我怀里哭了。”
青鸾更慌了,只听周和宣说:“从芙蓉园回来,你哭了大半夜,我怕会出事,不敢离开半步。”
她凝望着他,清醒时刻,竟泪盈于睫。
周和宣轻轻叹息一声:“你没事就好,好好休息一会,我先进宫一趟。”
见他站起来,青鸾忙叫了一声:“王爷。”
周和宣回头看她:“嗯?”
青鸾欲言又止。
她其实想问他是不是去见元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低下头:“没事,昨晚上谢谢你。”
周和宣淡淡一笑:“反正也是睡不着,正好可以看着你。”
青鸾很是窘境。
周和宣看了她一眼,无声离开。
他的确是进宫见元秋的。
坐在车辇里,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任意而为的一次。
元凝宫里,元秋正翘首以盼,听说周和宣来了,连忙起身走进内殿。
“你怎么现在才来?”一见面她就忍不住埋怨,“等了这么久,我以为你发生什么事。”
周和宣平静地说:“昨天青鸾醉得厉害,才醒过来没多久。”
听他说到青鸾,元秋只觉得心里像是被zhēn cì了一下,不动声色地问:“昨天她很不对劲,现在好点了么?”
“我守了她一夜,没见什么事,应该无碍。”
元秋问:“你守着她整整一夜?”
周和宣想回答是,抬头却看见元秋异样的神色,不禁一怔:“你不要误会,我跟她没有什么的。”
“没有什么你为什么要守着她整整一夜?”元秋忽的勾起嘴角,透着一丝冷笑,“也难怪,她毕竟是你的侧妃,你本该对她好的。”
“元秋,”周和宣一把拥她入怀,“不要这么说,在我心里,只有你。”
元秋将脸埋在他怀里:“我不信。”
声音却哽咽了。
周和宣紧紧抱着她:“我始终记得,当初在太和宫看到你提着裙裾,赤着脚在花园里扑蝶的模样。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元秋抬起头,一脸泪痕:“你喜欢她吗?”
周和宣用手轻轻?去她的眼泪:“我只爱你。”
两人紧紧相拥。
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