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能互相思念,那岂不是更悲惨吗?”
“悲惨?还不至于吧。”
昊天不同意她的观点:
“相爱两人若是没遇上,应该会难受很久,但是时间长了,再大的痛苦也会渐渐淡忘了的。”
“是么?即使再相爱,也会淡忘吗?”
青朽自语,有些惆怅,但转眼间,她又想起另件事,仰起头问道:
“可是刘公子他不是吴公子的随从吗?吴公子难道就不知道他这些年来都去了哪里了吗?”
“……”
昊天语塞,身为刘峥的主子,他当然知道那几年刘峥的去向,刘峥是被他派去镇守边关了。而刘峥应该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丽娘去向的,只因当时临国大军压境,形势紧迫,刘峥临危受命,匆匆披挂上阵,奔赴沙场去了,哪还有时间想那些儿女情长。
而对君昊天来说,虽然那时的他并不知刘峥已有心上人,但他最终还是成为了棒打鸳鸯的罪魁祸首,所以青朽这么问他,他又如何能回答得出。
“怎么?难道连吴公子也不知道吗?”
青朽感到有些遗憾,更为那两人的未来感到忐忑:
“也不知丽娘还能不能原谅刘公子呢?”
昊天凝望着她,问:
“那你觉得丽娘是否会原谅他呢?”
“我想应该会吧,我听丽娘说,当初刘公子曾对她说过,等水仙开花的时候,就会来接她。”
青朽微微笑着,想起丽娘的一些行为,她的心情渐渐变得明朗了:
“所以这些年来,丽娘年年都会养上一盆水仙,并盼着它开花。今年花开了,可巧心上人就真的回到她身边了,其实在丽娘心里,应该早已原谅了刘公子了吧。”
虽然两人因故分离了许多年,但既然两人依旧相爱,只要两人都对对方坦诚一切,那最后一定能取得对方的原谅吧。
青朽真挚地想。
昊天见她一笑,不知觉也想笑。他看着青朽,好奇地问:
“青姑娘,你平时就这么笑的吗?”
“啊?”
青朽有些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在下的意思是说,青姑娘平时就这么经常笑着吗?”
昊天解释:
“那一日姑娘无故昏倒时,在下见姑娘似乎有什么伤心事,还一度担心姑娘会因此难过许久,不过今日一见,青姑娘还是这么开朗,在下也放心了。”
“啊?是么”
青朽忆起当日之事,笑容一僵:
“或许吧,或许那日我真的很伤心吧,所以才会昏倒。”
“那现在呢?”
昊天没想到自己的话能让她的笑容消失,忙担忧地问:
“那现在青姑娘还在伤心吗?”
“伤心?呵呵,人活一世,哪能没几件伤心事呢。”
青朽不想再提那些事,又露出了微笑:
“可是只想着伤心的事又有什么用呢?如果那样,那自己的人生不就更悲惨了吗?就算经历了再多的事,人也该在心里挪开个空位,这样阳光才能照进来啊。”
“挪开个空位?”
昊天越来越好奇了,为伤口挪开空位?这又是什么奇怪的道理?
“对啊,是人就总会受伤的,可如果只是害怕伤口而将它藏起,最终那伤口只会越来越疼,甚至还会开始化脓腐烂。”
青朽回头,顽皮一笑,继而又转身,慢慢向前走:
“所以受伤了伤后,得空就得给自己的心挪开个空位,让阳光照进来才行。虽然这样伤口不一定会好,可至少不会再那么疼了,不是吗?”
她说完这话,再次回头看了看君昊天,又是一笑。
其实她本想说,她也是因为遇到了他,才这么爱笑的,但她想了又想,觉得这么说太突兀了,所以最终她还是决定不把这话说出来。
而君昊天听了她的话后,先是一愣,后又释然了。他终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经历了那么多常人难以承受的事,青朽还能这样的单纯恬静。
原来,她是一直在为自己寻找阳光啊,因为她的心里还有阳光,所以她才能笑得这么开心罢?
但这个女孩之于他又是什么呢?她寻找着能让伤口痊愈的阳光,而他自己,是否是想用她的笑容,来为他至今还在化脓流血的心疗伤呢?
昊天跟在青朽身后,看着她纤瘦的背影,突然有一种冲动,很想伸出手来,将这个女子拥入怀中,让她在自己怀中,只对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