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声嚷嚷?”转眼又变了声调,“背上全是伤,痛不痛?”
“痛……”
“别急,叔叔我带了药来给你擦。”
看着他们叔侄二人这样亲密,青鸾已经泪盈于睫。她用手轻轻拭去泪,转身走开去。
脑海里全是福荣宝刚才说的话,她一直把孙闻当成敌人,当成对手,却从没想到他所作所为的深意。难道他真如福荣宝所说,是为了自己才种下那么多唐青鸾?
“孩子,”眼泪从她的眼眶夺目而出,“你说母亲应该怎么办?”
一双手兀地从身后抱住她:“孩子当然希望有父母在身边疼着他,爱着他。”
她惊在那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孙闻在她耳边低沉道:“对不起,朕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好好对你。”
他宽大温厚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肚子上,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动静,青鸾下意识覆在他手背上:“皇上来了……”
他必是一早来了,只是没有现身。
孙闻暗暗拥紧了她一些:“朕想学着忘记你放下你,刚产生这样的念头又后悔了。”
“那些话是皇上让福荣宝说的?”
“朕怕自己说会被你拒绝。”
青鸾顺势靠在他肩膀上:“皇上也会怕被拒绝?”
“朕只怕被你拒绝。”说着他去亲她的乌发,“因为怕被拒绝,所以一直难以启齿。”
她无法忘记孙启,在她最艰难最煎熬的日子里,只有孙启真正地爱着自己,一颗心曾经只被他满满地填满。
青鸾一直以为自己爱一个人的心不会动摇,可是现在她却产生了彷徨。
见她一言不发,孙闻轻轻问:“怎么了?”
青鸾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拥着她在怀里,总感觉有几分不真切,孙闻在心里取笑自己这般患得患失。
他扶着她:“夜里凉,朕扶你进去早些休息。”
青鸾无法拒绝,顺从道:“是,皇上。”
这里的一切都很简陋,一走进屋子及觉得冷飕飕,床上只有一床薄薄的被衾,孙闻暗暗将这一切暗暗看在眼里。
见他*服青鸾吓了一跳:“皇上……”他来永巷已经破坏宫规,若再夜宿,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
“朕有些累,在你这里先躺一会。”孙闻怕她不肯急着跳上床,又说,“朕还觉得渴,你去给朕倒杯茶来。”
青鸾蹙了蹙眉:“皇上,这里是永巷,您不该……”
“朕知道,躺会就走,绝不会过夜。”孙闻半是央求,“你快去倒茶吧,朕真的很渴。”
青鸾没法,欠了欠身:“臣妾这就去。”
她走后孙闻低咒一声:“这炕头真够冷的。”
待青鸾回来,孙闻接过她递来的茶,只喝了一口就尽数吐出来:“噗!”
“皇上……”
孙闻忍着嘴里那股难闻的味道,强笑:“有点烫。”
“要不要臣妾吹一吹?”
“不用了,你*服准备睡觉吧。”
“臣妾还得去看看平儿。”
“有福荣宝这个叔叔在,你担心什么,擦了药估摸已经睡了,明早再看她吧。”
青鸾对他今天的举止感到异常不解,但是经过一天的折腾她也的确感到累,脱了外衣就上了炕头。
钻进被窝,孙闻就用脚蹭她的脚底:“暖和吗?”
他这一下一下地,蹭地人心痒痒,但青鸾故意很平静:“暖和极了。”
孙闻呵呵一笑,揽过她靠在自己肩上:“其实有朕在你身边也不错,至少可以给你暖被窝,是吧。”
青鸾这才明白他刚才那番举止是为了给自己暖被窝,她深了吸气,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变了味儿:“这又是什么歪理?”
心里却着实动了一下,隐隐约约。
孙闻将她整个人推倒在身下,意味深长:“朕前些日子才说过两个人相处久了会越来越离不开彼此,你现在相信了吗?”
青鸾迎视他:“时候不早了,皇上该回承乾宫了。”
闻言,孙闻的脾气又上来了:“没良心的东西,朕大老远地偷偷来永巷,又是告白又是暖床你居然一点都没心动。”
说完这句话,看着青鸾强忍着笑看自己:“那臣妾该怎么做才能告诉皇上心动?”
“朕……朕一时忘记了……”他用手沾了沾嘴唇,脸色都变了,“你看,都出血了。”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