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脸色凝重了许多。
琪在心里暗道,才不是觉得,而是确有,但是她又不好直说,说了西门逸肯定要问的,所以只好迂回道。
“不知道呢,所以要让皇上查一查了。”怀雪摊手道。
“怀雪,这种刑罚虽然有点残酷,但是必定有存在的必要,你为何单单提这款刑具?”西门逸鹰一样的眼睛在怀雪脸上搜索,似乎看出了什么。
“你说有存在的必要?西门逸,既然是通奸为何单单惩罚女人,为惩罚男人?况且这是讲究礼仪廉耻的社会,将女子*衣服游街就已经够过分了,你们还用这种下流的刑具,你还说有存在的必要?”怀雪见西门逸竟然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站起身,气得指责西门逸道。
“女子当自重,尤其是出嫁的妇人,女言妇言,妇德,妇容,妇功,如果最基本的妇德都没了,这女人……”
“西门逸,你混蛋,凭什么女人要遵守三从四德,你们男人就可以为所欲为?通奸,通奸,那只说明两人有感情……”
“怀雪,你应该知道在这里,男人与女人是不一样的。”西门逸见怀雪突然火冒三丈的朝他吼,惊愕的看着她,劝道。
“放P,你要真是明君,那你就定一条律法,不光是男人可以休妻,女人一样可以休夫,这里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上青楼,偷女人,为什么女人就得守在家里,为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守身,真tm放P,西门逸,你是自大的沙猪,我不想同你说话,在我气未消之前,你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
琪气呼呼的扔下西门逸就往外跑,却在出御花园时与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皇嫂,对不起,您还好吗?”
与怀雪相撞的人正是赶着来禀报的安乐王西门博。
琪看到西门博的时候怔了下,气愤的怒火并没有平息,但是却有了主意。
“王爷,你随我来。”怀雪向后看了看,见西门逸并没有追来,但拽着西门博往正阳殿去。
“皇嫂,臣弟是来向皇兄禀报案情的,皇兄不在御花园吗?”被怀雪拽着西门博很是尴尬,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他们是叔嫂。
“别理那个混蛋,我有件事要麻烦您。”怀雪依旧气呼呼道。
“皇嫂,能否先放开臣弟,有事我们慢慢再说可好?”被怀雪拽着胳膊的西门博,很是尴尬,这宫里人来人往,他被怀雪这样拽着,保不准明天就会传出什么流言。
“嗯,都是让西门逸那个混蛋气得。”怀雪松开西门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皇嫂,皇兄又如何气你了?”西门博好奇的笑问怀雪。
“他就是猪,说什么男人本就是主宰,就是让他撤销一个骑‘木驴’的刑罚,他就说这说那的,唉,懒得说他,王爷,一般朝中的密函什么的是从哪里发出去的?”到了正阳殿,怀雪四下看了看,宫女太监都尽职的守着,这还真不方便。
“皇嫂,后宫可是不得干政的哦,你问这么多做甚?”西门博笑看着怀雪道。
“我好奇一下不行吗?王爷,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也喜欢女人在家乖乖的相夫教子,顺便替你纳纳小妾什么的吧?”怀雪像是很生气似的瞪着宫女太监们道:“你们都退下,本宫心情不好,不想看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