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勒的腰腹间。
巴西勒直直飞向身后的牢房柱子上,这一脚力气太大,他只觉得眼冒金星,五脏六腑如同被铁锤重重敲打,翻江倒海。
巨汉拿回自己的刀,以雷霆之势当头劈下,巴西勒将剑身横过来,双手握住贵妇的两端,堪堪挡住这万钧一击。
巴西勒在用力,巨汉也在用力,他的脸孔变得狰狞,肆无忌惮得狂笑着,口水顺着嘴角滴在巴西勒的衣领上,刀刃慢慢靠近,巴西勒鼻子上的汗毛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锋利。
千钧一发之际,巴西勒瞥到巨汉的下身门户大开,他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对方的裤裆上,巨汉下体吃痛,力量骤然消失,巴西勒顺势一推,倒滚翻着站了起来。
“去死吧你”巴西勒双腿发力,转眼攻到巨汉身边,他佯装攻击下盘,在最后一刻稍抬剑尖,对方果然上当,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贵妇刺进胸口。
然而贵妇似乎被巨汉的肋骨卡住,巴西勒使出吃奶的劲也无法将其拔出。
巨汉看出巴西勒的窘迫,狞笑着站了起来,却没注意到身后的牢房里,两只干瘦的胳膊抓住他握刀的手臂,一张毫无血色的嘴狠狠咬在他的耳朵上。
先前就靠这位犯人的提醒才躲过一劫,现在又有他的相助。巴西勒不再迟疑,他拔出chù nǚ,疯狂的朝巨汉的肚子桶去,鲜血喷溅了满身满脸。
他不知道捅了多久,捅了多少刀,到最后整只手臂都麻木了,无力得瘫倒在巨汉逐渐变凉的尸体边。
然而巴西勒却没有注意到,藏在他胸口的雏鹰吊坠,正在微微泛着暗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