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眼睛。她不是害怕,也不是内疚,只是莫名其妙得很难过,就像一根木刺扎在心尖上,她的思绪凌乱地结成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一阵隐隐作痛之后,周而复始。
她失魂落魄得回到自己和巴西勒的房间里,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地下,冷意却仍不断地钻进来,痛彻入骨,寒彻心扉。
时间混混沌沌,不知过了多久,一片马嘶人喊在院子中响起,高个嬷嬷把莉莉从床上拽起来:“快起来,别睡了,总管大人叫你”
莉莉被嬷嬷抓着,浑浑噩噩得来到院子里,多莫格总管看了看这个女孩:“你就是巴西勒的小情人?”
“是的,她就是”嬷嬷替她回答。
“去车里坐着,我们要出发了,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吧”多莫格总管说。
莉莉睁开眼,看到几个士兵把巴西勒的盔甲扔到马车里,还把他和几位随行骑士的马都牵走了。
她猛地打了一颤,冲过去紧紧抓着那匹叫蛋糕的温顺小母马的缰绳:“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能随便动巴西勒爵士的马”
多莫格总管一只板着的脸孔稍微舒缓下来:“我是带你去见巴西勒的,他在城外等着你呢”
“我哥哥呢”她脱口而出:“他和爵士在一起吗”
“你是说那个小农夫?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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