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灵。水鸢,你外祖母,柳笙,画璧,杜仲,顾长史,芳凝和明欢,还有九歌夫人凌连夕,都很挂念你。”
他停一停,“水鸢还想偷偷下来找你,被九歌夫人给拦下的。我紧赶着忙完了,天帝应允我从望南山那条道下来找你,好不容易才下来,可是你青丝锁断了,我只能靠着你合欢簪的微弱气息找到的你。”
我颔首,因为那支簪子,是他给我的,所以也只有他能找到。
说到这儿,云敛歌的语气也有些心酸,“终于见到你,却看到的是你和你那个小丫头就那么被那个女人羞辱,我差点没过去给她一掌。你知道的,三言两语,哄哄那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破涕为笑,“我外祖母好吗?水鸢和柳笙好吗?还有他们,他们都好不好?”
敛歌皱眉:“怎么,我说了这么多,你只问他们好不好?不问我好不好?”
“你就活生生站在我面前呢,我很放心。”
他又笑了,刮了刮我的脸颊:“你外祖母很好,就是想你,水鸢和柳笙也是。你别担心。水鸢在你走后夜夜惊梦,九歌夫人不忍心,替她向天帝告假,她就整天呆在你的合欢居里。后来帮忙收拾桐花钟残局,忙了,也就不那么多想了。”
水鸢,水鸢。我喃喃。
我还记得,那天,水鸢剪青丝一缕为我制成青丝锁,藏于手镯之内,又百般叮嘱,眉宇间全是忧虑。
我还笑她:“瞧你这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又不是去送死。”
“啊呸!胡说什么?”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你现在可劲说嘴吧,到时候下了去,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可别哭。”说完牵住我的手,将她注了青丝锁的玉镯顺着套在我腕上。
我有些想她。
“每个人都很好,就怕你不好。天帝叫我带话给你,琴,慢慢找,不着急,等你一回去,就进封你为天机阁长史。”
我含泪而笑:“我不要什么天机阁长史,我只要你们都好好的。”
他温柔的看向我:“好,你且宽心就是。”
他顺势站起身,将我揽在怀里,“你有什么苦的,难过的,都告诉我,这四年你经历了什么,也都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