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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像是被谁生生插入一把利刃,就如方才我杀了玄奕那般——我几乎是震悚着,嘶喊出声:“回程!”
2.天帝知晓了我的事,几乎是怒气全消。对之前凰邀的是更是一笔勾销不提。他并未现身,而是让身边的迎姑姑来褒奖赏赐,进封我为天机阁夫人之一,位列与九歌夫人等同。
我却是无心想那么多,他的赏赐,爱给不给,我的位分,他爱进不进。我只关心蕖儿。
紧赶慢赶回了阵地。众人收拾着。陆续准备回鸾回程。
我几乎是紧张到了极点,哗地拉开帘帐直往里奔。
然而撞入眼眸的一刹那,确实直直愣住了地盯着那一头已变回乌黑秾丽的秀发宛然。我错愕。
冬青伏在她床铺上,面容苍白,眼底乌青深重,不知是不是看差了,嘴角淌着三两滴殷红。
我惊极,踉跄着奔过去扶起她,她已然昏厥,无力地任由我将她靠在肩头:“冬青!冬青!蛇冬青!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