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杯水车薪,已是焦头烂额。”我淡淡,“最多撑不了半月,大王便是穷途末路。既然都到了这副局面,不如选择相信白芷。白芷深知水云谷地东侧琅琊关的地况,就让白芷替您在琅琊关把持,您从那地方深入,便可攻破我军。”
“你巧舌如簧,有一处是一出,叫本王无法不相信。可——”他无声扣紧了手中的人骨扳指,上头有细密的篆文。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顺势而下,“您夸赞白芷有玉面小狐狸之称,怕白芷利用您除去天帝,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天纵英明如大王,当然不愿意被人当qiāng使。”
玄奕冷笑。
“那白芷就私自做主,将银雀儿忍冬姑娘留在大王这。”
“……你把忍冬扣留给我,你回去怎么和云鹤解释?”
“这个自有法子。大王,琅琊关栈桥是石做的,您可别看差了。”我说完这话,施施然起身。
“大王信与不信,败与不败,只在一念之间。这把桃花扇,原本是我求助于大王用的幌子,如今看来是不用了。我便收回去。”我说着就要伸手去取。
“啪”!
有力的手指一按按在扇身的对立面上与我的手指对峙。抬头是狼王的微笑,看起来深不可测:“送出去的礼,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我了然于心,对着他宛转一笑:“是,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