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别说是玄奕,一个无名狼族小儿都能随意了解了她的性命!真比翻覆手掌还容易。
我曾无数次站在尸山血海上,可这一次,竟然也会害怕地发抖。
汹涌澎湃如浪潮的嘶号刀削斧劈切入耳中,直指苍黄云天的狼烟浓重呛得人喘不过气,刀qiāng利刃的厮杀,仙诀秘术的交合,气旋强大撕扯衣裳。所有的所有无不提醒着我,前方是九死一生的战场,她不可以去。
理智旋即掩盖了惊慌。我抓紧了蕖儿早已趋向被阴风击得瘫软无力的身子,向山口奔去。
“蕖儿,你就待在这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我将她抱入水云半谷山腰处的溶洞。往下就是我仙族的阵地。已然能感觉到冰冷的肃杀,侵入肌肤。
“听话。”我语气哀凉决绝。
我将外层的寒衣脱下给她裹上。不顾她渐次低弱下去的shēn yín,仿佛在说不。
心口狠狠一抽,大步迈出。
我必须得活着回来,否则她不久就会成为一具骨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