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孟贵妃娘娘心不满皇后娘娘为时已久,是故故意设了此计好将娘娘置于死地,自己好取而代之,说是要还故孟大人所谓的清白。”江春敛眉,越说越不安,“还有一事——”他略皱了皱眉心,似乎有些不豫。
江春为人软硬不吃,性子耿直,做事稳重。除了皇帝的话一概不听别人。素日里黑白分明,有什么是什么,甚少有这样迟疑不决的时候。
皇帝默默,眉间的阴郁更多了一分,手指尖不经意握紧了龙椅座上的团花锦云,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语气却依旧安之若素。“你说便是。”
“关于——关于——”他咳了咳,手指无声捏紧了那柄狼毫拂尘。
我还是第一次见江春紧张类此,结结巴巴着,还不时用袖口去揩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却力不从心地越抹越多:“咸宁帝姬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