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猛地一抖。如红烛映在墙面上的影子一晃,那烛光似要被突如其来的冷风吹了灭般。继而是浑身觳觫,将头低的更低。
皇后就着朱蕤的手,在檀木和合八仙椅上靠着锦垫端坐下,饮了盏茶水缓了口气,方强笑道:“是,儿臣多谢母后关怀。”
皇帝长吁嗟叹,“若不是事关重大,朕也不会特特请人把你唤来。沅兰,这便委屈你一时。”
皇后看向皇帝,眼眸中含着温柔清明的软软笑意:“是,妾知道,妾亦不委屈。”她有些迟疑,“只是皇上,既然事关重大,必定要好好审查才是,莫让一人含冤。”她说罢看了看我,有些不忍的苦笑。
我不敢与她对视,只是垂下了脑袋,觉得眼中一热。
她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卉缨,有些震惊似的偏首,苍白的唇角微微一颤,细柳般的长睫亦猝不及防似的抖了抖:“卉缨——你?你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