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的事——是和孟家有关。”我说出末句,双眸一抬,小心觑着太后的神色。又旋即低了下去。
太后闻之,面容稍霁,有些沉思似的握紧了手边椅榻的紫檀柄,语气沉着了几分,过了半晌道,“是哀家糊涂了,竟没仔细想想这个。孟家——”她口中繁复嚼咬着这两个字眼,转眸一看我,叹道,“哀家错怪你了,起来吧。”
我稍松口气,也不敢表露,“诺。谢娘娘。”
太后以一指悠悠扣着檀木面,发出沉笃的“咚咚”声,一如语气里的沉着淡然,听不出悲喜,“他是让你除了孟家在后宫的势力,是么?他还真舍得?毕竟那是替他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
我大气不敢出:“奴婢不知。”
“那便去吧。哀家知道,你心里还牵着你那清雅堂呢。说到底——只有事儿办成了,才出的去不是?”
“……是,多谢太后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