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门庭冷落。单靠妾一人又如何洗得脱。说到底还是看皇上信不信得过妾,至于别的,妾也没有那个本事。”
皇后一时语塞,求助似的看向皇帝。皇帝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对着庄妃道:“你的意思,是朕的不是?”
庄妃一撩耳边飘摇碎发,口吻云淡风轻:“岂敢。只是世上无人无法能证明妾的清白。”
她抬头一望,一眸清泉上漾着白月光:“皇上,恕妾多嘴一句,古来后宫便是是非纷纭众集之地,今朝这般海内升平,也不能免过。妾是残败只之身,可在掖庭倒也能靠自己的本事活得好好儿的,虽说荆钗布裙,粗茶淡饭,可妾这心里头太平。妾宁愿在掖庭待一辈子。事情过去这么些年,妾已经过了哭哭啼啼求人的年纪,也不再需要别人证明当年妾是否做过有伤淑慎的恶行。淑慎早已大好,而妾也在这儿说一句:太后和帝姬昏厥,不是妾做的,这一切也和疏浅那丫头没有任何关系!她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这药玉的作用。我当年赠她也仅仅是为了防身而已。妾说完了,妾无法自证清白,任君处置,也不后悔。”
她说完叩了三叩首,面容沉静如水,长袖一挥,带着些仿似将门侠女的豪气般澹然一笑。等候发落。
双耳炉的香雾燃尽,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