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不在乎地左看右看,答非所问道:“姐姐你怎么一个人住这么小的屋子?”
我道:“姐姐刚搬进来的时候受着伤,只能独住。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和那些姑娘争来争去,不太平。”
她“哼”一声,小拳头一砸我那石头硬的木板床:“父皇真是坏!嘶——好痛!他把姐姐打成那样子,还让你住在这种地方!”我哭笑不得地抱过她:“姐姐没事,每天都过得很好,你和你母亲说一声,叫她安心。也让她别纵着你再来掖庭了。”她这才嘟囔着答应:“知道了知道了。”
我温柔道:“天色晚了,快回去好不好?”
锦瑟一听急了:“不要,我刚来姐姐就赶我走!我还想多和姐姐说会儿话。”
我将才点上的油灯灭了一盏,“那咱们轻轻说,别让外头人听见了。”
“嗯。”她乖巧点头。开始兴奋又小心低声地细说起她和母亲的事。还有和几个帝姬拌嘴的琐碎。“还是璎珞姐姐老实!文瑗每次都挤兑我,仗着比我大两年,成天抢我的糕饼。”
我微笑着细细捋着她的头发,时不时应和几句,突然觉得没那么冷了。
蓦地,我仿佛听见外头有声响。连缀着几个女人压低了的声音。我心下一紧,抓过油灯一下吹灭。又拉过锦瑟,抱紧她往怀里拥。她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紧张地喘着气,往我怀里钻。
“吁——锦瑟,接下来一个字也别说。”我凝睇她一眼小声道。她乖顺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