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我们还低贱!”
我仿佛是失聪了似的,心不在焉地绞着抹布,直往她们脚背上狠狠一抹:“烦请让让,您当着我要擦的地儿了!”彼时我们僵持在前后殿的交界地带,而她们背对着春景宫门。我眼风一转,正巧乜见江公公从门外踱来。
为首的女子像是冷不防被虫叮咬了一口似的一个激灵弹跳起来,情绪愈发疯狂地尖叫道:“你这个疯子!把那么脏的抹布往我鞋上——我、我!”她环顾着,一下就注意到了我身侧的木桶,原本扭曲酡红的脸颊一松,“呵呵”发出冰冷的狞笑,一把抓起那水桶,“好哇你这个贱婢!看我不——”
众人一看又要用那平日里惯用的对付我的技俩。有的惊叫起来,有的暗暗叫好。
我瞅准了时刻,待她一提起时猛然以双脚一蹬,那充斥了脏水的水盆哗啦翻到在地,将光洁的地面染得乌黑。
几乎是同一瞬间——“太后,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