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罪名也不编得煞有介事一点。
正当我和诚逸驾马紧赶慢赶地前往大理寺,我一面还不忘咒骂这该死的江琬之,一面像是想起什么,转头对团雪道:“裴少卿今日在不在职?”
“回夫人,今日不是裴公子……”
我摇头叹嘘。
下了马进门,官吏倒也不敢来拦,任凭我和诚逸进去。却是寺少卿裘氏来迎接。诚逸单刀直入,开门见山:“裘少卿,今日绑来的娼女花氏在何处?听闻一大早就被押来的,可是犯了什么罪?可用了刑?可否能让我和夫人见她一面,问些话?”
裘长风年纪也轻,和裴卿竹差不多大,二十上下的样子。身长玉立,眉目清秀。听了也只是拱手一拜道:“侯爷见谅,这事儿由寺卿大人专审,在下也插不上手。实在是爱莫能助。”
我急急道:“一个娼妓,能犯多大的事叫李寺卿亲自过审?裘少卿莫要诓我!我和侯爷真的只是问她两句话,少卿可否通融一二?”
裘长风带着歉意躬身,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还请夫人原宥。”
诚逸无法,只得退而求其次,点点头说:“那么便求少卿一件事。不知可当否?”
“侯爷请讲。”裘长风颔首。
“花妙筝一旦用了刑,劳烦少卿遣人来宁远侯府里知会一声。”
“这个在下明白。侯爷,夫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