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卿竹原本微笑聆听着,听到最后一句哑然失笑。继而弯下了腰拿折扇打面,笑得直喘不过气。
“没想到你一个姑娘家,竟学那些个政客,心思曲里绕弯地就想把人往里套。”
我有些脸红红地尴尬,一咬唇嘴硬道,“我说真的,公子可别不信!”
裴卿竹笑着摇了摇头:“原来你是贪图花娘的银子!”
“我哪有!”我嗫嚅,“云意只是不愿欠公子这个人情。我与公子素昧平生,第一次照面,就得了公子好大一个面子。云意小小女子,怎么还公子还是个问题。”
“知道夫人你性子要强。”他眉目疏朗,右手轻轻一收扇,往左手手心一打,清脆作响,煞是好听,“那么在下就同夫人说定了,若在下有什么需要夫人帮忙的,可千万别推辞。”
我绽齿宛然,眉眼弯弯:“这个自然!”
话既如此,二人规矩守了一礼,便告辞各自回府。我轻盈拉动袖衫披帛,踏步往后走去。一个错眼儿,竟见有人身着青袍临月而立,一如初见模样。身旁是一匹矫健的骏马。趁着花灯满天的莹然映照下,看得清那张微带愠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