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蒙陛下厚爱,一朝得令,当必取之,万死不辞。望上恩允。”
如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特特令众人送我。“等你回来,朕就做主,给你们俩主婚。”
我皮笑肉不笑道:“谢陛下隆恩。”说罢转首,原本秉持着温厚笑意的面容立刻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毫无喜怒。
来到了栈桥云口,众人说了好一会子的话,便是要分别。我想带水鸢一起走,她却轻轻挣开,摇了摇头。
“我会去看你的。”她承诺。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和我走,但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她是舍不得离开我的。
走的仓促,还来不及和敛歌告别,更来不及说些什么。只见他周遭的飞羽光洁明亮想要扑过来抓住我,终于是停下了脚步。
日子从来都是流水似的过去,如净无泥的松间细沙在指尖淌过,到头一数,讶异地发现只剩寥寥一撮。韶华流年,人间易逝,不过如此。
幸好,幸好。我提前设了结界。那才没使辰光匆匆溜走。
蓦地,白蕖开了口:“姐姐,我……”她有些难以启齿。
我偏头微笑:“嗯,怎么了?”
她旋即低下头去,看不清神色。一瀑黑发随风飘摇,有些飘逸的美感。“没……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