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头,他还是忍不住出声劝这个知己般的好兄弟,“生白,羿丹并不是一个好地方,羿丹王也不是一个值得你交付忠诚的好皇帝,他们对你只是单纯的利用,待你没有了价值,定会毫不留情将你一脚踢开,趁还没有到末路,你还是回来吧,你以前做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呵。孟浮生脸嘲讽一闪而过,既往不咎,可是我无法忍受以前为了杀父杀母仇人鞠躬尽瘁的自己!单纯的利用又怎么样?难道他不是在利用羿丹在报仇!
孟浮生一句话也不说,却是下了狠手,一招一式都直冲杜维桢的命门,他想要他死!
杜维桢从未像此刻那样清楚的明白孟浮生的用途,心骇然,肩膀也被孟浮生的剑留下了伤口,鲜血很快渗了出来,白色的衣袍顿时被染红了。
他身份特殊,哪里是容得了损失的,很快被护着后退了。
双方陷入胶着,若是继续下去,即使有一方胜利了也是惨胜,死不足惜!
两方都意识到了这个,最后也收了手,各自退了一步。
杜维桢被送回去疗伤,所有的随行医师都聚集在了这里,虽然说没有大碍,可是他们也不敢有任何松懈,生怕到时候人头不保,皇的怒火可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