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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忙跑过去抱起花锦月“为什么……”
花锦月奄奄一息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我……怎么……舍得……伤害……”
话戛然而止,她直接倒在他的怀中,应莫赶紧带着她回了屋子,用灵力护住她的胸口,将剑拔了出来,一朵大红花在她胸口晕染开来。
应莫第一次知道了慌乱是什么感觉。
花锦月来到一个黑暗的地方,这里没有人,只有低低哭泣声。
“是谁在哭?”
没有人回答,哭声是一个女子的,很悲伤绝望,她不知道一个人要经历什么才能如此无助。
她静下心来,顺着哭声走,一个女人出现她的面前,女人是背对着她。
花锦月没有感觉到害怕,她只觉得女子很可怜可悲,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想要劝劝她别哭了。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她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女子,犹豫了一会儿,她伸出手碰到女子的一瞬间,周围发生了巨变。
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座茅屋,她才走到门口,里面就走出来一个男子。
“应莫?不对!不是应莫”
眼前的男子虽然和应莫一个面容,但是眼神和装束都跟应莫不一样。
男子身穿一身黑金的锦衣,瀑布般的长发直接散在后面,他的面色发白,眼窝发黑,脖子处好像还有大片黑色的斑,他剧烈地咳了好一会儿。
男子才察觉到旁边有人,他转向花锦月,扬了扬手中的一个木盒子“来,快来”
花锦月正要迈步过去,一个女子直接穿了她的身体走了过去。
这里不是她的梦境,花锦月疑惑地望了女子一眼,直接惊住了,因为女子和女魃长的一模一样,或者说她就是女魃。
女魃跟男子一样,她的身体很虚弱,手上是一块一块的黑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疲倦,但是在看到男子的时候,又那么幸福美好。
“贞儿,你看看这是什么?”
男子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条项链,绳子是红绳,坠子是一个宝石,花锦月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