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诺,她知道什么是犯罪。法律上,杀人就是犯罪,让人静脉注射果汁是教唆罪。法律,在她的脑子里印的很深。
但是周楚暮也给她设置了另一个程序“保护人类”,舍弃自己的保护人类。
她有脑子,她将事件的两极化,尽情的挑对自己有利的说。
她说,为了保护一个可怜的女孩子,将虐打她的婆婆算计之后去注射了静脉果汁。
她说,为了保护全班的孩子免受性侵,将一个老师活活电死。
她说,为了保护一个女孩子免受歹徒侵害,却将那名歹徒误杀。
她还说了很多很多,她说她不愿意周楚暮伤心难过,他是自己的造物主,如今因着自己撒谎,让周楚暮蒙羞,所以不敢见周楚暮的面而离家出走。
寒诺听着很是心满意足,一再表示小艾做的对!那些人,无论是哪一个都该死。尤其是性侵学生的老师,就该千刀万剐,扔油锅里面来来回回炸上千百遍!
周楚暮见这二人一唱一和很是投机,完全不把小艾的所作所为当作犯罪,气不打一出来,“够了!”
他们两个同时不敢说话。
“你为什么要撒谎!哪里会有老师这样!”周楚暮几乎是吼的。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杀死的那个人就是这样!”小艾叫起来!
“别争了,有没有撒谎,一问便知。你杀的人是谁?哪个学校的什么老师,性侵的学生,你知道有哪些?”寒诺问。
小艾将自己所知的一一说出,寒诺亦一一记下。
审问就当告一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