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他说打算以身试药,他百般劝说极力阻扰,甚至和白大人等人一样抢着想要试药,却被她制止。
那位爷说:你敢去益州,给爷等着!
她回:听说爷遇刺,没死?
在沈砚看来,皆是因为她得知有人假扮暴民,夜入靖州府衙行刺,才会做出如此冒险的决定,他恨她如此担心那位爷,担心到不顾自己的性命。
第三日龙璟宸飞鸽传书时,她已感染了疫病。
那位爷说:两船米粮,收到否?
她回:爷几时死?
在沈砚看来,她自己已是命在旦夕,却还惦记着那位爷,睡梦中还在念着他的名字,有时候还会在噩梦中惊醒。他曾恶毒地想过,那位爷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真的死去?
第四日龙璟宸飞鸽传书时,她已经试了数十种解药,被各种药折磨的死去活来,时而疼痛难忍,时而抽搐不已,时而昏迷不醒。
那位爷说:疫情严重,你是否安好?
她回:爷若死了,我便更好。
在沈砚看来,只恨不能以身相替,起初恨她更恨那位爷,如今看她这样狼狈日渐憔悴,他只剩下心疼和沮丧。
第五日龙璟宸飞鸽传书时,孙神医的解药配方只剩下最后两种,若是都无效,那么白玉兰这几日的罪便全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