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开门啊!”金珂赶紧笑着答。
“姑娘找错门了吧?”小厮看眼前这人面生,又说不上个事由,只当她是找错了门,转手就要关上门。
“哎哎哎,别关门啊!”金珂伸手扒住门板,回头去找身后的人让他说句话。一回头,哪有什么人?被耍了?!“小哥儿,你等会啊!宁殊!宁殊!你出来!藏哪里去了?你是不是故意耍我玩呢?”她还纳闷他要在自己身后站着,这小厮怎么的也不会不认识啊,这厮竟然悄无声息的遁了!气死了!“你快死出来!躲哪儿去了?”
“姑娘方才叫的是谁?”小厮开开一扇门,走了出来。
“宁殊啊。他是一个骗子,小哥儿,您忙您的,我找他就好了。”金珂看小厮出来了,还跟自己一起找起人来,心里直嘀咕:不会是想找到了一块绑进去吧?
“原是少爷回来了!他呀,最喜欢那竹园中的一株歪脖桃树,估计是去看它了。”小厮态度一下子缓和了,笑着走入竹园。
呃......
跟上去看看!金珂愣了三秒,抬脚跟了上去。这真的是他家啊!
透过竹子的缝隙,金珂看到宁殊果然站在一株桃树前,他的白袍子一眼就能看见。桃树周围的竹子特意被砍去了,留出一片空地供它再生新枝再吐新芽,可是今年的它长得不太好,有两个枝子根本没有发出绿芽。
“唉!桃树,你也要离我而去了吗?你也对我生厌了吗?”
金珂听到他的喃喃自语,伸手拦住了小厮,小声交待他去禀报老爷。
如血的残阳下,嗡嗡的蜜蜂在和蝴蝶争夺花蜜,暮色自远而近的铺来,那白衣男子脸上神情哀伤。
金珂站在羊肠小道上,没有上前打扰。她明白这个时刻远远望着就好,别人的领地还是不要擅自闯入了。风吹细竹,天地间都充斥着沙沙私语。
“宁儿!宁儿!真是你回来了!”
金珂回头,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身着土褐色宽袍长衫,头上的是......东坡巾!她赶紧侧身让出羊肠小道。
“爷爷,你怎么出来了?”
金珂看得清楚,宁殊脸上哀伤瞬间消失漾出和煦的笑容。
宁殊紧走几步,上去搀住老者,“准是哪个多嘴的小厮,我站站就进去了。”
“哎,宁儿,你跟我说说,那儿站着的姑娘是谁啊?”老爷子压低声音跟他咬耳朵。
“爷爷,你少包打听啊,她是一个朋友。”宁殊瞥一眼金珂,看她正在盯着自己的脚尖出神。
“真的只是朋友?没带点儿别的想法?”老爷子继续挤眉弄眼。
“爷爷!您别吓着她!她可是很胆小的。”
“哟!我一句话还没跟人说上呢,你就开始护着了?”老爷子佯装生气,啐他一口。
金珂觉得自己这个小透明好像来错地方了,没人看得到自己啊。不过看宁殊与他爷爷关系很好,两人一直头抵头窃窃私语。
唉!换只脚尖继续盯着吧。
“爷爷,这是金珂,是与我一同从边关回来的朋友。”宁殊搀着老爷子来到金珂面前。
“老爷子,您好!”金珂赶紧站好对着老人家盈盈一拜。
“好!好!,我看看你的鞋上也没有绣什么好看的花嘛,你看什么呢?”老爷子故意一脸严肃的打趣她。
“啊!有花的呀......”金珂下意识的回答,待反应过来满脸通红。这、这样回答是、几个意思?
“哈哈哈哈......”老爷子爽朗的笑了,真是个有趣的丫头。
“在想什么呢?傻死了!”宁殊也笑着摸摸她的头。
金珂红着脸不明白啊,这是什么意思啊,老爷子拿她打趣呢?
宁殊看她两眼迷茫,双颊通红,想是难为情了,便轻轻拍拍老爷子后背。
老爷子笑声立刻就小了不少,“丫头,爷爷就爱拿人逗趣,你别见怪。走!随我进院里去!”撒开宁殊的胳膊,伸手拉过金珂的小手。“来,扶着爷爷,爷爷老不中用喽。”
“您怎么会老?精神矍铄,鹤发童颜的。”金珂顺势搀住老爷子,至于好听话嘛,她也会说。
“爷爷,你把我撂一边了?”宁殊凑上去撒娇争宠。
“你!你个臭小子!回来家门不进就去看你的桃树,幸好是金丫头敲了门,我要是不看你带了这么水灵乖巧的人儿回来,早一棒子打出去了!”老爷子张口就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