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房间里的那个?那不对啊,不可能这么快啊。
“宁殊,你还记得我刚醒来的时候,给你说过,那小姐没有丢就关在后院。记得吗?”
经金珂一提醒,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那你这意思是,这葬礼有猫腻?”
“肯定有,王大富是什么人啊?对自己亲生女儿都下得了那么狠的毒手,还有什么他做不出来的?也许这是他为了引出伍家大少爷而设的计呢。”金珂玩着手中的夜明珠,心中好奇王大富怎地不提这珠子被盗的事情,难道这珠子是假的?
“想什么呢?嘿,这珠子不错啊,哪儿来的?给我瞅一眼!”宁殊伸手抢过来。
“你说,这珠子有假的吗?”金珂目光自窗外收回到他脸上。
“自然做得假,你这个这般大的,据我所知只有一颗,已经在大王爷晏奇渊的府上了。这颗九成是假的。不过日常把玩也不错。”宁殊将珠子沿着桌面滚到金珂手边。
“怪不得王大富这么大方!”金珂了然了。
“哎!听!他们过来了!”宁殊伸着头往街上看,“哟!人还挺多!珂儿,说不定真让你说准了,那棺木前前后后二十多个衙役都配着刀呢。”
“我们跟去看看吧,万一伍家大少爷出现了,我们也好帮个手。”
“帮手?帮谁?”宁殊愕然。
“当然是帮伍少爷啊!伍四哥爷仨受我连累,处境更不好了。出来后我也没脸再去见他们了。要是这次伍大少能出现,我们出手相助也算消去一些我的愧疚。”
宁殊不曾想到她会有这番细腻的心思,还以为她就是大大咧咧呢,念她刚死里逃生,想做点儿什么就做点儿什么吧。
“行,那走吧,要不一会儿该过去了!哎?上哪儿去?”宁殊一把拉住要去开门的人。
“下楼去啊!快点啊!”金珂拽他。
“过来!”宁殊一用力将人扯到怀里,一把推开窗户,揽着人跳到了对面的房顶上。
“对啊,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脚力跟着呢。”金珂捶一拳宁殊的胸口。
“你轻点儿,一会儿掉下去!”宁殊揽紧一点。
原来死人的葬礼是这样喧哗吵闹,响器划破阴沉的天幕,漫天的纸钱飘洒,活人低头沉默前行。
招魂幡在风中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