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开门出去了。
至于那二世祖的恶犬,等明晚再收拾它!
金珂坐在柴房的屋脊上,怀里揣着夜明珠,仰望着璀璨星空,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这样气派的坐在自己房顶上,看星星看月亮从前世想到今生。什么江涟江流风玲珑阁统统抛掉,把后背的纹身也洗掉!
“咳!咳!有人吗?”
金珂好像听到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是个女声!现在亥时都过半了,院子里来人了?
她站起身小心的往屋檐边走走,朝下看看,院中无人啊!风吹过来,树跟着晃晃,夜太静,一定是幻觉!虽然这么安慰着自己,但金珂还是麻溜的回了屋里。
“有人吗?”
声音又响起来了!金珂这次敢肯定不是幻觉,她觉得自己头皮发麻汗毛一根根立起来。卧槽!这屋里不是冤死过人吧?
电视里演的都是主家把不听话的丫鬟婆子关在柴房里活活饿死或者打死,刚好这间屋子就是那种屋子吧?金珂扯着那破被子抱着包袱找个墙角坐下,靠在墙角里她稍微有点安全感。猪头镇守,你大爷的!明天打死我也不住这屋了!
“哐啷!”
“啊!谁!出来!”金珂受不了了,声音是梳妆台方向发出来的。
她一手拿着夜明珠一手拔出bǐ shǒu壮胆。姑奶奶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在作妖?一个现代无神论者还怕什么不成?金珂一把拉开小抽屉。
“唧唧”一双黑豆一般的眼睛出现在夜明珠光之下,只一闪就逃走了。
我去!一只小老鼠看把你吓得两手心的冷汗,瞧你自己德行!默默嘲笑自己一番,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
那个声音再也没响起。子时过半,金珂终于熬不住困意,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