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驱马向前走去。
“江公子,荆棘多一句嘴。”沙荆棘自两簇沙漠玫瑰后面转出来。
“掌柜请说。”
“希望公子留些时间给涟儿,是好是歹我想凭她的聪颖很快就能查清楚。若真是有人故意挑唆,那很容易就能查出来。公子不要轻视了她,时间自会证明一切的!”
“多谢,告辞!”江流风扬鞭催马,两人带起一阵风沙。
“干爹,您几时也与玲珑阁扯上交情了?”沙荆棘仰头问二楼窗户上的燕青松。
“我哪有那交情,只是风儿是故人的孩子,品行端正,与他父亲极为相似。我心生怜爱啊,是个好孩子!”燕青松手中烟袋在窗棂上磕一磕。
“那光头少爷呢?也是故人儿子?”
“他不是!他就是一块狗皮膏药,我定饶不了知非那老和尚!骗我说是个身世可怜的孩子,谁知是个烫手山芋!”
“哈哈哈,烫手山芋干爹年轻时候不是最爱吃了?”
“你也来调侃老汉?你不知道知非那个老和尚就是靠外表得到了虚名,这个花少爷远远超过他。他们走远了。”
“看来您是被人骗了呀!”沙荆棘跃上隔壁的窗台,进屋给自己倒杯茶。
“咳咳、咳咳”燕青松咳嗽两声关窗户睡觉去了,这几日喝了太多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