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沙玫瑰自袖中滑出一把bǐ shǒu,头也不回便朝他的手劈下。江流风想收回手但看她那架势又恐她伤了自己,不得已将另一只胳膊绕到她身前钳住她的手臂,“别闹了!伤着自己!”躲过bǐ shǒu扔在一边。
众人皆是一愣,被这两人举动惊住,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出!
沙玫瑰气恼地挣扎,她越挣扎他嵌的越紧,听着他“咚咚”地心跳声,沙玫瑰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你放开!大厅广众之下还请公子自重!我虽是烟花女子但也不是什么客都接的!”说完沙玫瑰鼻头一酸,心脏像被虫蚁啃食一般。
“涟儿,你、这是何苦?”江流风低声说完松开了手,他不解她为何这般呛他,好像她还很生气。
沙荆棘叹口气扶着沙玫瑰走了。
燕青松看出二人之间有别扭,此时江流风很是难堪,便道:“谁还有问题赶紧问!待会儿别妨碍老汉喝酒的雅兴啊!”
“要我说啊,这种人死有余辜,谁杀了他都是好事一桩。晚辈的师傅正是不平他干的坏事而送了性命,如今也算是为师傅报了仇了。”厅中一位弱冠少年站起来对着众人作了一揖。
“是啊,前些日子我与几位同门师兄弟在关口遇到他正强抢名女,奈何我等几人技不如人,只能眼睁睁看强取豪夺,这样的恶人死了是罪有应得!”另外一位持剑少年也站起说道。
阿木讪然一笑,兴趣缺缺的下楼去了,真没劲,江流风这种体质是走到哪儿都自带帮手啊。
“那便好了嘛,这人死了皆大欢喜,有什么可查的?有想给他报仇的让他找那留布条的人!风儿,走,去我屋里喝酒去!散了散了!阿武,把那尸体处理了!”燕青松拉着江流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