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蓁冲她躬身称是,紧跟着转过身,瞪着溪芠素琴,嘴角笑意渐垂,缓缓开口:“你们两个不说,也只是苟延残喘,续不了几刻的命,方才传你们三人过来那阵,本殿已经派人再去报琼阁与尚寝局花圃搜了,看你们会否还嘴硬。”
颢蓁着实有些累,很想坐回去,只是想到那扶手要了棋巧的命,也就作罢。
“宫中这几日一直闹枭鸟,咱们都已经知道了,官家心慈,虽要驱赶却也未下狠手。昨日这些猛禽愈发猖狂,竟啄瞎人眼,本殿知道事趋严重,便派人去捉。”
“老身对此有所耳闻。”杨太后说。
颢蓁颔首:“儿臣以为,这些禽畜徘徊不去且敢食人眼,恐是成了精。单做驱赶不足以治,得寻其根本才行,且儿臣派去的人来回报,说六尚局那里的枭鸟更为机灵,别处则略显痴滞。至此便十分清楚,该是六尚局出了问题,由是儿臣派了皇城司的,夜中到六尚局去守着,以防有恶人怕事情败露,连夜清理凭证。”
“这是你起初已讲得,抓住了报琼阁女史与司苑素琴。”杨太后也跟着起疑,“她们与枭鸟有何干系?”
“儿臣连夜审问下,报琼阁的棋巧吐露了一件惊天骇事。”颢蓁瞥了连溪芠一眼,“这些枭鸟确如儿臣所料,是吃过人肉,才变得这般大胆。司苑素琴喂其肉,连婕妤与之取骨而用,她取的,即是yīn mén之骨。近来失踪的尚功局思彩,就是她们的手下亡魂。”
众妃大骇,怎料得到会是这样可怖的一桩案子,齐问:“连婕妤取yīn mén骨做甚?”
颢蓁说至此,眼中冒火,忍不住上前去先给了她两巴掌,抽得连溪芠嘴歪眼斜,高声问:“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本殿替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