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遮月瞧不仔细,她心中业已猜到个六七分。素琴一时觉得自己只怕命当归矣,也想不出何办法,只剩高声呼救一途。
才要张嘴,这人也开口低声道:“蠢才。”接着一个手刀劈上素琴喉管。素琴只觉眼前发麻,喉咙似被压住,疼痛欲呕,却发不出多少响动,身子上力气被系数卸去,乖乖叫人揪着离开了尚寝局。她一路被带过庆寿殿,眼见这群人身怀宫城钥,能开闭宫门,不是内东门司便是皇城司的,她知挣扎无用,已放弃了。
坤宁殿前堂灯火通明,殿中只留着七八个当差的熬夜相陪。颢蓁端着一册上古三代的旧籍,正挑篇翻页,惜墨进屋凑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她听了,掩嘴微微打了个呵欠,倦声吩咐道:“带上来。”
惜墨高声传话下去。
不一会儿,一个皇城司的将素琴带至颢蓁跟前,扔到地上,再作揖说“人带到”,就退后一步。素琴颤巍巍从地上爬起,一见颢蓁,赶忙磕头跪拜,不发一语。
颢蓁问惜默:“这是什么时辰了?”她只顾继续看书,并不搭理地上人儿
“禀告圣人,已经子时了。”
“嗯。”颢蓁颔首,腾出一只手端起半盏茶。
未知颢蓁要审讯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①培育温室的方法,白居易有“惯看温室树,饱识浴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