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是极尊敬的,且她在农间惯了,宫中对『乳』母的官教十分放纵,故她在太后娘娘面前都有些散漫。真闹起来,说不准是谁遭罪。”鸢姒浅浅一笑,“所以,奴婢以为留着这疯『妇』,趣事或许来得还快些。”
颢蓁向后靠了靠,懒懒道:“兴许是,但本殿懒得等待,不如直接教训来得痛快。奴婢乖戾,主子连带,将杨一并责罚就是了,何况拐弯抹角非本殿作风。”
鸢姒劝道:“圣人是皇后,自然有权责罚,怕的是官家心慈惯了,纵然罚的合理,可能都要过问。但让齐国夫人来做,咱们只需吹点风便可。”
此话一出,颢蓁立刻斜眼瞪她,虽不喜欢,却不能说有错。这些日子两人芥蒂颇深,随意增添一件小事,亦可能引起争吵。愈想愈厌,便挥挥手,轰两人出去说:“随你们如何能耐罢,本殿不愿掺和你们的花花肠子。”
惜墨从屋里退出来,耷拉着脑袋,心中难过,任鸢姒如何讲笑她也不理。芹香瞧见,过来问:“你们两个怎么了?”
惜墨从鼻子冲鸢姒哼了一口气道:“这位姑『奶』『奶』,只怕我活的舒坦,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是我的错,如今替你出口冤气竟不好了?”
惜墨觉得好笑,嗔道:“咱不说我日后该如何挨罚,你没听圣人的话茬,我这本本分分的人,竟被训斥的好像你一般满肚子坏水,我这份儿冤气该找谁出呢?”
鸢姒本欲顶几句回去,芹香看出不对,赶忙拽住她的袖口,轻轻掐她手背。她稍忍住,堆一点笑说:“得嘞,你是圣贤,我是小人;你是麒麟瑞兽,我是田舍奴狗。你兹当我这心智未开,好心办坏事,到底全为了你还不行?”
惜墨轻叹道:“罢了罢了,你可别真的去惹是生非,我就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