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运似乎都不太好。良宵想到这儿的时候,自嘲的笑了一下,果然是太闲了。
到春来酒店的时候,程慕深一个人在喝酒。
“你臭着张脸,把想来的美女都吓得不敢来了。”
良宵在程慕深旁边坐下,点了一杯狐仙。
狐仙,被春来酒店里的人称之为一杯狐媚,两杯欲仙。
只不过良宵觉得,名不副实。一个晚上,他可以干掉十杯,也没有飘飘欲仙的感受。
“看来今天还不错?”
程慕深看着良宵将一杯狐仙一饮而尽。
“你看我哪有错过?”
良宵对他笑了笑,然后视线看向程慕深身后不远的女人,冲女人招了招手。
“呐,来了酒店,光喝酒也没意思,玩玩?”
良宵拍了拍程慕深的肩,右手搂住朝他走来的性感女人。
“她是不是走了?”
程慕深说着又喝了一杯酒,也不去看良宵。
“走了。肯定的啊。”
良宵的右手指勾住女人的下巴,轻轻地划来划去,惹得女人紧紧地贴在他怀里浅笑。
“这不太像你啊,阿古,”良宵伏在程慕深的耳边低声道,“她不应该只是你的一朵花吗?”
听到良宵这样说,程慕深握住酒杯的手指有些发紧,骨节分明,眼神也随之坚定下来。
他都差点忘了,他的目的不是人,是花。
他有整个花苑。
那个叫洛小小的女人,之所以让他的心态变得有些奇怪,大概是因为一种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地方吧。
是身材?还是什么?
程慕深站起身来,却被良宵拦住。
“怎么,你还要去找她?”
“我回花苑。”
程慕深看了一眼良宵怀里的女人,是的,他要回花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