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不多给贤儿找条后路,再多的情分都会被她磨灭干净,到时候你说谁还会管她?”
李嬷嬷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
王氏叹了一口气,又是咳嗽几声,由着李嬷嬷服侍睡下。
谢大爷微微垂头丧气的回了明月楼,觉得对不起女儿,又不忍老娘伤心,站在董氏屋子的门前来回走来走去,也不敢进门。
最后思索了一番,自己跑到书房睡觉去了,待到第二天董氏神清气爽的起床,发现身旁没人,问了丫鬟后,知道谢大爷找婆婆的谈话的事情,也没有说什么。
以后后院当家做主之事是她说的算,如果小姑子还是那般愚昧无知,她不介意帮丈夫教育教育妹妹。
谢谦贤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起床后实在忍不住去找小王氏抱怨,刚到二房的院子时,便听到小王氏哭天喊地的责骂声,不由得赶紧进屋,便看到然哥儿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小王氏半倚在桌子旁,悲痛欲绝,泪流满脸的指责着“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连爹娘都不要了!”
谢谦贤瞬间明了,脸上瞬间青红相交,甚至比小王氏更加恼怒,仿佛谢瑾然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似的。
“然哥儿,你竟然为了一个庶女忤逆你母亲,你真是太不孝了!你看看你娘被你气成什么样!”
谢瑾然依旧低着头,无论两人时好言相劝还是指责怒骂,都毫无作用,那就那样笔直的跪在那里,带着决然带着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