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沙哑道“原来你真的知道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谢瑾卿凉凉道“猎场的烤松鼠,西州的银矿,孟祁越,我早该猜到你也是重生而来,毕竟你的身份,你超出想象的快速发展,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你回来了,只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所以现在害人害己……”
孟祈越了然的点点头,道“我早该料到的,严密看守的西洲银矿怎么就突然被人发现了,那你怎么不告诉沈静安,此事就是我干的?”
不待谢瑾卿回答,孟祈越继续道“重华,你还是那么心软善良。如果你当时狠心一点,将我举报出去,再设计让林相的人涉入其中,长乐侯府也不会有今日之危,你也可以彻底解脱了。”
谢瑾卿凉凉道“是啊,我就是太蠢了,蠢得被你伤了一次又一次,但还是顾念旧情,以及你帮我的那几次恩情。”
“原来是这样,就没有半点爱意了吗?”孟祈越自嘲一笑,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闻言,谢瑾卿望着外面的冰天雪地,一如她冰封破裂的心,冷声道“爱?凭什么还有爱!孟祁越,你知道吗?曾经的我一点小伤就能够嗷嗷叫上半天,可遇到了你后,我连死都不怕了。你知道当年我zì fén的时候有多痛吗?可是我却一点都不会后悔,只觉得终于可以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