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揪着看了好久,要不是见你好像真没什么特殊要求,不然真就把你踹床下去了。”
“哦。”安笙听到后面一句话,心结总算是解开了。
却也因为自己一直哼哼说的那些话而感到分外羞耻,他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惜这里只有光滑的墙壁和亮堂的灯光,更加让他无处遁形。
“我也才回来,也没新衣服穿。”戚槿耸肩摊着两手道,“反正你睡着了也要脱的,穿不穿好像都没什么区别吧!
洗完了叫我啊,你要是洗得慢了让我久等,我就冲进来看你洗。”
“好,好的。”
见门关上,安笙总算是放松了些。
这人严格说起来不算是坏人,只是喜欢拿他说笑,但也给了他足够的尊重。
结巴。
他将毛巾拧干擦了把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安笙摇了摇头,想不明白了。
他将身上的毯子扯下,将椅子当作拐棍慢悠悠的走到镜子前,他努力站稳身形看着自己身上的伤。
头部缠着的白纱布已经取下,似乎只是轻微的伤,但他知道并不是如此,现在还疼着,里面当是有点严重的。
那个时候戚槿正急着走,他嘴里说的是外伤都解决了,内伤回去看。
回去看,至于是去哪看他不清楚,但是现在这么晚了应当看不了了吧!
“我出去接个电话。”浴室的门被敲响了,安笙吓得一哆嗦,“你要是洗完了就坐会,我等会进来。”
“好。”
他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门外的影子匆匆走了,看样子是出去了。
戚槿和柳姨的互动他看在眼里,这样的人在他印象中倒不像是坏人,只是在酒吧时对付那些人的手段却着实让他胆寒。
他心下不安,现在对自己这么好,是不是以后还会索取得更多。
脚步声又回来了,安笙像是应付老师抽查的坏孩子,赶紧将毛巾丢在手里拧了起来。
“有点事,等我半个小时,你怕冷就将浴霸打开。”
声音很无奈,“这通电话有点长,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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