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了?”
这才将大家从悲痛中唤醒,忙将老鹤翁放在床榻上,思归以内力疏通经络,方才看老鹤翁缓了过来。只看他一老人,哭的如同孩子,嘴里不住呼喊雪莹。道:“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心痛啊!”老鹤翁垂着自己胸口,道:“我的孩子,你这不是要我的命么?”老鹤翁一口老血喷出来,咳嗽不止。
当思归反应过来时,老鹤翁已经绝了气息,驾鹤西去。只听思归悲伤喊道:“父亲……我这才有了几天父亲,您就如此舍我与天池而去……”只看思归面色恐怖,自己怒道:“难道我真是天煞孤星……和我亲近的人都要死去不成?”
此时那普善普真两人采药方才回来,只看见这么一幕,如此打击,让两人实难承受,跪倒在老鹤翁尸首面前,大声哭嚎。只看思归双眼瞪如牛眼,自骂道:“你这害人的东西,活着老是祸害别人,不如死了干净。”只看那思归将所有真气聚于手掌,以全身力气向自己心口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