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姓他夏侯。”
顿了下,孝慈又道:“当年哀家助你登上帝位,因你年幼无法亲政,而你母后有去世的早,是哀家一个女流之辈与满朝文武百官周旋才保的朝堂太平。当年满朝文武百官分成四按,却没有一人站在你我祖孙这边,哀家还不是照样将他们制服?难道今日一个小小夏侯就把你难倒了嘛?”
“皇祖母恩情,孙儿觉不好忘。孙儿暂时还没有好的对策,所以不想节外生枝。只好牺牲晗月暂保朝堂太平了。”建德有些泄气地道。
“哼!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哀家来处置。哀家退居后宫后宫几十载,看来有人真当哀家走不动了。这次哀家就再替你出马一次。让他们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死呢!”孝慈哼了一声道。
“皇祖母,这……”
“行了,你若担心皇后有失公允,那处置晗月就交于哀家来处置。哀家定会秉公办理。绝不会偏向任何人。皇帝,以为如何?”孝慈道。
“……孙儿听皇祖母的。此事有皇祖母处置。”建德想了会道。
“孙儿,你是大宁的皇帝。脚下的土地任你去踏,不要怕,大胆地往前走。只要哀家还活着,这个国家它永远姓赵改不了姓。我赵家皇室岂能任由他人摆布?当年四大元老哀家都不惧还怕一只虎?”孝慈站起身来十分有底气地道。
“是,皇祖母。孙儿谨记皇祖母教诲。”建德深深弯腰道。
“嗯,好啦!去忙你的事吧!天下之事为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阿猫阿狗身上。”孝慈又坐下道。
“是,皇祖母。那落后先行告退!”建德行礼后准备离开。
“等等!皇帝对皇后的处罚准备如何?”孝慈忽然又叫住建德道。
“全凭皇祖母做主!”建德回身道。
“嗯!去吧!”
建德再次行礼后回身朝殿外走去,不过经过仁安身边时,扭头看了眼低头不语的仁安。
“恭送皇上!”仁安侧身福了下身道。
“好啦!皇后,放心!哀家绝不会拿惩罚晗月来讨好他人的。”说完,孝慈对外面道:“绿萍。”
“老祖宗有何吩咐!”绿萍走进来行礼道。
“去让人把晗月接到哀家宫里去,我到要看看谁敢跑到哀家宫中去撒野!我们回去!”说着,孝慈拄起拐杖走下凤床朝外走去。
“恭送{皇祖母}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