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被天使带走？”
“对啊，天使姐姐告诉那个姐姐她被蛇盯上了，于是囚徒姐姐很害怕，就zì shā了，但是zì shā后又被天使姐姐拉走，她祈求天使姐姐让她再待一晚，接着蛇偷走了她的苹果。”
护士又上来向冯桃乐道歉：“对不起，这孩子又胡言乱语了。看来还是这孩子在臆想，只是话里碰巧和一些流言相似吧。”
冯桃乐看向高文举凝重的表情，对她摆摆手，“没事，本来就是我们要来询问。”
“门在哪？”高文举问道。
“在……”女孩刚要开口，想了想，“不行，不能告诉你，要是打开门天使姐姐会死的。”
要是……会……所以这并非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吗？那么这就是不是什么预言，而是推测。
“那蛇在哪？”高文举又问道。
女孩四周环顾一圈，“蛇在吃苹果。”
苹果？虽然医生说苹果树枯萎了，但考虑女孩喜欢用把女病人比作囚徒，也许要考虑到苹果不是真的苹果这种情况。
“苹果是什么？”这话一出，医生护士都用异样眼光看着他，仿佛在看即将进他们医院的客户。
女孩听闻这个问题，顿时开心笑了，像是自己终于能被理解一样，“苹果啊……”说未说完，整个忽然昏睡过去。
女护士再次歉意道：“抱歉，这孩子就是容易忽然昏睡，所以时刻都要有人陪着。”
话虽如此，那一瞬间高文举却感受到了一股灵魂冲击，这才是女孩昏睡的源头。
将女孩安置在轮椅上，小护士最后抬头看了高文举一眼，却见到高文举冰冷的眼神，仿佛要看透她本质一般的侵略目光。
于是微笑的弧度异常地加大，抬起头的瞬间露出刹那毒如蛇蝎的目光，回身将女孩推回病房。
“有用吗？”没注意到这一幕的冯桃乐好奇看向高文举。
“嗯，我找到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