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一张桌子过来和刀哥拼着睡。
“刀哥,你说这地方有鬼吗?”始终合不上眼的张安又说话了。
恶魔之眼这时扫过张家旧宅,李封刀合着眼挑挑眉,说道,“别瞎操心,睡觉吧,有人比我们操心呢。”
张安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是疑惑中思考着睡了。
“你们说高文举那小子身边两个měi nǚ和他是什么关系?”牌局前一个中分年轻人开口道。
“男女朋友?”身旁一个黄毛小伙说道。
“总不能两个都是吧?”对面带着耳钉染紫发的家伙反问着。
“嘿,这你就不懂了,城里人说是一妻,但娶一个玩一个很正常。”比他们三个大上几岁的男人说道。
中分不乐意了,“他高文举一个穷鬼也配和那些有钱人的风流韵事相比?”
黄毛笑道:“张哥你这话有学问啊,还风流韵事。”
中分得意了,“前不久进城学的,卖黄碟的接头暗号越来越隐晦了。”
耳钉男问道:“张哥家的柳嫂子最近还好吧,可别打的生不了孩子,上次高老哥家大脚老师逃跑也不能全怪她。”
这下高老哥不乐意了,“我媳妇儿跑了不怪她怪谁?当时交给她看守,还说她老实,我看最不老实的就是她!”
“得得得。”张哥笑道,“高老哥你也别生气,今晚我给你赔罪,家里酒也有,我们啊一起来教教她规矩。”
“哈哈哈。”四人在院子里一阵哄笑。
“话题是不是远了,刚说着那两měi nǚ呢,就算县城可也见不着这么靓的。该怎么形容来着,特别有气质。”黄毛笑着道。
“那明天我们去问问?高文举说是外人,其实也算高老哥侄子,你那哥哥太顽固了,不懂年轻人风趣,明天这小子出门时我们去问问吧。”
高文举合上书,熄了灯,该睡了。
灵魂里古书快活地跟过节似的:“小子,你们这村可是宝地啊,要是我们以这里为根基我觉得我能大量出产恶魔,到时候fǎn gōng人类不是梦……”
“闭嘴,睡觉。”高文举皱眉道,他知道古书喜欢打趣,不过这次的话题他不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