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真实身份,目的何在?否则我就要动手了。”
“你不信?”贾靖不急反笑,他隐约看见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东西在蠢蠢欲动,好像随时就会扑出来。
“别bb那么多,正面回应我的问题!”邵青桥一心注意在贾靖身上,未曾注意到背后有脚步在慢慢靠近。
“我就是在回答你啊!”贾靖慢慢抬起手,似乎随时就要反制住对方。
“你真的是想受点苦头!”看贾靖不回答,邵青桥也是怒从心头起,恶毒的眼睛上下打转,思考着从哪个地方下手来得残忍一些。
就在这时,一阵冰寒的气体呼在了他的腿弯,邵青桥仅仅是穿了一条较为单薄的睡裤,被这么一刺激,瞬间四肢就紧绷起来。
“咩!”一声羊啼瞬间响彻在他的耳畔,勾起了他那些尘封起来的回忆。
不,不可能,是什么不好,偏偏是它!
贾靖趁机反擒住邵青桥的手腕,让刀刃脱手,一脚踹进沙发的底下。
“你!”邵青桥忍着手腕的剧痛,本想继续袭击贾靖,哪知刚刚迈出一步,就被一张利嘴咬中了小腿,刺痛感直冲天灵盖,仿佛就要踹不过气来。
他一回头,阴影之中有一个半人高的影子在埋头啃着自己的腿,一双闪着幽光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有着嘲弄,有着痴狂。地上流着一大滩血液,有的是他的,有的则是从鬼羊的胃袋里反呕出来的。
“果然是你!”邵青桥似乎认识这一只羊,话语中有些失魂落魄:“你怎么会出来,你应该在大山里!”
鬼羊丝毫不在意贾靖的存在,仿佛当初对于他的畏惧感荡然无存了,只是逮着邵青桥的虚弱身躯不放。
贾靖丝毫不感到意外,从当初在金洋家中的时候他有些地方就想岔了,鬼羊做出这种反应反而是在帮助他证实自己的观点。由于手机斜靠在一旁,微弱的光稍稍倾洒在附近,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身来,紧紧地注视着邵青桥的影子。
“原来如此!我全都明白鬼物的手段了!”
鬼羊在此时猛地化成一堆堆浓稠的肉糜,然后像是苔藓一样开始往邵青桥的身体上附着而去,锐利的骨渣从他的皮肤里刺入,眨眼间,一双手早就像癞蛤蟆的皮囊一样丑陋,满满的都是凹凸不平的血印。
依照贾靖在公交车上所见到的死法,最后鬼羊会咬开邵青桥的头颅,吞噬掉他的大脑,然后填充进雪白的羊毛。
“啊!妖怪!救我,救我!”邵青桥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可是他的身体却被鬼羊一点点地侵蚀,从剧烈挣扎到慢慢地移动不了手指。
“信我了吧?你从一开始就被它盯上了……”贾靖摸了一把脖子上的伤口,他自然是不会让邵青桥死的,对方的命可是和徐海水相挂钩,自己这时候逞一时威风的话,徐海水可就完了,所以顶多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
“我信……我信!”邵青桥看贾靖没有任何异常,心顿时就慌了,对方莫不是某个能人异士?此番就是来刻意告诫自己?
“那你一会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我,我才能帮你彻底解除它的纠缠。”贾靖也是趁势步步紧逼,以图在对方的心底形成一种震慑。邵青桥这个刺头,必须压得他怕了,才能够服服帖帖地帮他做事。
“好说,都好说!”邵青桥脸上早就没有了多少血色,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开始拧在一起。
贾靖蹲下身,既然尸狗一魄主精神一脉,那么所缺离的位置想必就离眉心不远,他伸出手抚向邵青桥的眉心,随后张开手向脑后滑去。
就在刚刚触碰到的一刹那,只见地上属于贾靖的影子一阵扭曲,一个比较朦胧的分身从其中剥离开来,钻进邵青桥的影子之中。
随着他本体的一阵颤栗,原本苍白的脸颊忽的回复起一抹血色,布满阴翳的眼球也重新绽放出清澈的光,像是打破了一层镜子。
“嗷!!!”那一层肉糜像是遇到了克星,表面蒸腾起白色的雾气,像是要燃烧起来,它们飞速地黯淡下去,然后化成了一抔飞灰,轻轻一抖就散落在地面之上,再也没有任何鬼气在萦绕。
而邵青桥原本那些被破坏的身躯也在此刻恢复成原状,没有一丁点余留的疤痕。
他从地上坐起身,有些不可思议地审视了自己,不痛了,不痒了,这么几天的失眠里,没有一次比现在还要感觉得充实。
这鬼物的攻击方式实际上是这样的:首先,它会对活人施下诅咒,从而窃取对方的尸狗一魄,让对方陷入无法入眠的痛苦之中。随后,它都会在中咒者合眼之时,让对方陷入一种半昏睡的状态之中,并且自发地开始念叨起数羊的咒语来。
而在这时,鬼羊以尸狗一魄为引,勾动起人体内的剩余六魄,使其在共鸣之下源源不断的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