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就中了别人的计,要么就是上方有埋伏,要么就是调虎离山。”彭琦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
事情已经迫在眉睫,短时间内似乎也没有更加妥善的解决方案,何欣怡只能心一横,拨通了贾靖的电话,自己则是跟着彭琦往原来的楼层赶去。
此时的贾靖,恰恰好赶到顶楼,高强度的奔波下,他也是双腿一软,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他已经试着锻炼了许多时日了,但体力增长的还是不够显着。
徐海水倒还好,最多只是稍稍红着脸,有规律的吐息:“你看!脚印怎么到这最顶上的一级就停下了!”
贾靖顺着目光看去,果真如此,好像那只羊停留在这里就凭空蒸发了!
只见不远处有着点点烛光,那是配电室。它那金属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机器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也没有沾着血迹的羊蹄印,唯一有的,就是一张一臂宽的铁桌,桌面上摆着一盒盒治疗精神的药品,以及一杯尚且喝到一半的热水,现在还在腾腾冒着热气。
“怎么会这样……”
贾靖跨入房门,却看见门后摆着一个油漆桶,里边塞着一只被榨干血液的黑猫,青碧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贾靖,仿佛要洞穿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