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将椅子搬移到自己的背后。
“靠,这小子怎么回事,寻死也没这么快的吧!”徐海水暗唾一声,这才合约刚开始,就当着鬼物的面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贾靖这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贾靖,一旦出了危机,他们也会立马出手。虽然对方死亡对于他们的任务目标影响不大,但是事关士气问题,一个个冷眼旁观终会让刚刚形成的联盟瞬间消散。
然而,那只羊却依然不为所动,而是几步上前,一口咬住了安权的那张脸皮,随后重新放在嘴里咀嚼着,发出吧唧吧唧的怪响。
它抖擞着身子,转过身面向那紧锁的办公室大门。在贾靖的记忆里,那扇大门上挂有一个略大的铜镜,常用来辟邪,要不是这门紧锁着,他真的想进去看一看究竟,按道理,一个公司没必要这么纠结于阴煞之事,定然是老板遇到了什么不洁的异象。
“咩……”
那只羊显然是露出了敌意,周围的气势瞬间阴冷了下来,呼出的气都有清晰的白雾。
随后它的双蹄蹬了蹬地面,随后竭力地向前一冲,一头撞向了那结实的红木门,没有那种巨响,而是像是一个水球bào zhà一样,噗的一声炸开。
一时间,红色的血迹瞬间将周围一圈覆盖满,没有留下一点空白。轰隆!一个完整的羊骨架应声倒下,每一根骨头都泛着腐朽的黑色,没有一点血肉粘连,羊膻味浓重得令人唇齿发颤。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没有任何其他的异动后,贾靖才试探性地走了出来,刚才只能看到羊的脚,现在看到了整体后显得更加地血腥。
就在几步远外,红木的门被撞成了两半,锁头上方的部分不翼而飞,木屑掉落在血液之上,贪婪地吸饱了水分。
羊骨头蜷缩在一块,像是长眠着,干瘪的皮囊覆盖在它的表面,皱巴巴地像是一块干硬的海绵。
再看那一块铜镜,竟然破碎成细密的铜渣,表面黯淡无光,像是被鬼魇吸收走了所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