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这般简单的符文也能弄错?”
看着那些弯弯绕绕的符文,王学窈欲哭无泪。
这符文还简单?你怕不是对简单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但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里低估,面上却是一副洗耳恭听之态。
态度端着正的不得了。
可看着她这副样子,大佬却是气的不轻,这一月一来,此种情况可以说是天天发生。
人家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王学窈在学习符文的时候,却是知错,但下一次,她依然会犯。
这般情况,如何不让大佬呕的慌。
因此,特意准备了一把戒尺,在王学窈记不住亦或是偷懒的时候,好不留情甩在她身上。
便是教不会她,也能报一报王学窈气她之仇。
大佬的这些个小心思,王学窈没有读心术,自然不晓得。
此时她正紧紧的盯着上手中的符笔。
这笔在大佬手中的时候,画起符文来如行云流水,顺畅不已。
偏偏在她手中却是像有生命一般,一点都不听话,不是这里画粗了,便是这里又太细,导致符文报废。
此时距离王学窈看过姬修辕他们已是过去了一年之久。
在这期间,与她所想的差不多,姬修辕几人醒来,已是练气大圆满的修为。
他们醒来不过一月之久,便开始筑基。
现在他们已是筑基高手了,早已是离开普渡方游历去了。
对于这件事,王学窈乐见其成。
给他们送完行之后,第二日,便又过上了这种被符文支配的日子。
许是练的多,也或许是她有所领悟的缘故。
王学窈历经一年终于学会了第一个符文。
许是万事开头难。
写出第一个符文之后,不过三天王学窈便又完成了第二个。
见此,王学窈眼中的精光直冒。带着些不敢相信之意。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是天才?”
大佬嘲讽:“哼,就你?哼,你以为我让你画的第一个符文是随便写的么?”
王学窈诧异:“难道不是?”
大佬站在她的肩膀,白她一眼:“自然不是,这第一个符文,乃是我纵观许多符文传承之后,所研究出来的符文,我将它称作符文的基石。
只要你学会写它,那么其他大部分的符文,迟早便都会画了。
这便是触类旁通,一通百通的道理。
可惜,光是这第一步便不知晓得难住了多少人。
毕竟,这第一道符文虽然被自己画出来了。
但这符文的难度却是不低,在没有任何的基础之下,想要画好这道符文,却是极为不容易的。”
毕竟,王学窈她自己,也是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成功。
“既然,此符文你已经画出,那么别的符文你也要多多研习,切记不可懒惰。”
“是~”便是大佬不说,她也会如此做的。
有人在身边随时教导的时间可不多,她自然要好好珍惜。
不过今日的任务已经完成,她不打算再次画符。
毕竟也要劳逸结合不是。
而她的劳逸结合便是,又掏出一片玉简,此玉简为淡金色泽。
拿在手中犹如一块温玉。
这便是那药剂的传承玉简了。
这玉简到她手中多时,偏偏因着她时间有限,到处奔波,这东西自然就没来得及看。
而此次趁着修养的时间,一边画符,一遍研究这玉简上的药剂传承。
过得倒也充实。
(抱歉,这几条家里出了很大的事,白天完全没有时间更新,只能晚上,瞌睡来了,也是能咬牙硬挺,所以可能文文的质量可能不怎么硬啊,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