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拉回来,便又听到空中的那人点点头道“看来是我强求了,如此,往日情分便到此为止了。”
这潜台词,王学窈听出来了,这是说他待会不会留手的意思……
不想,那人这番话,将将说完。
王学窈……这人脑子有问题?特么的你看看你那吴家的独苗都被这两只妖魔弄成了什么样?
还想着顾念旧情?脑子被驴踢了。
总之王学窈这会儿对那金色人影是横看竖看都看不顺眼。
许是心有灵犀的缘故?
便在她将将这般想的时候,便听他接着道“既然,往日情分已断,那么,此间发生的事,便要算上一算了。”语气不复之前的温和。反而是突然严肃起来。
“呵~你想怎么算?往日你是厉害,不过如今…嘛…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的好。”这话糜说的怨满满,便是王学窈这么个局外人都能听出来。
金色人影面色冷厉起来,哪里还有之前笑语晏晏的样子,指着那吴家后人道“往日我的托付你们不止不曾做到,还将他伤成这个样子。
我也不要你们的性命,便让你们永生永世都为他所用好了。”
王学窈…呦呵,没看出来,这金色人影还是个说到做到的性子。说断了情意便在无二话。
拿的起,放的…挺快。
不过,对此一幕,王学窈绝对是乐见其成。
与她高兴不同,糜乱发飞舞,眼睛赤红,满脸不敢相信的尖声道“你…你…你居然让我为他所用?供他驱使?”
这样子哪里还有初见的风情万种。
王学窈摇摇头,情之一字,真是将妖魔害的不浅。
不过,这叫糜的妖魔未免也太自视甚高了点。
就她将人家千方百计留下的独苗弄成那个样子,现在人家要惩戒,她却又接受不了。
这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可,关键是,她拿不起,放不下。人家那金色人影,是拿的起,放的下,这妖魔她没有州官的‘实力’啊。金色人影他不买账了。
“为何不可?不说我们已是断了往日情分,便说你们不顾我对你们的教导之谊,对他下了这样的死手。
我也不能绕了你们。
这秘境是我吴家族地。
你们在此诞生,合该给我们吴家驱使。
以前,只有我一人,我也用不着你们,养着你们当个玩意儿也没什么。
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去动他。哼~就凭你们噬主,按理应该让你们灰飞烟灭才是。
但,谁让如今吴家无人,无法护他,让你们这些戴罪之身供他驱使,真是便宜了你们。”
王学窈…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脸翻得也太快太彻底,就像龙卷风。
王学窈都在心里感叹,更不消说曾经被他捧在手心的糜了。
她哪里接受得了金色人影说的这番挖心之言。
当下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玩意儿?难道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么?就为了斗个趣儿?”王学窈看她眼泪在眼眶中要掉不掉,着实可怜的紧。
但王学窈有一瞬的动摇,但,咳咳,身体上的疼痛,让她秒变铁石心肠。
同情什么的要不得。
“现在说这些还有何意义,你们不顾我教导托付之责。
现在又哪里来的脸面在我面前哭哭啼啼,论前尘往事。”冷酷的语气,不耐的眼神,都让糜抖了抖。
“看来,人家当初就看不上我们。现在咱们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糜,出手吧。就像你说的,若是以前,咱们自然不敢与他相争,但现在…
待咱们将他打败,他还不是任由你处置。”
这话说到糜的心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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