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我之间的情意了。
我既然将我的性命交于你手,你又怎可能让我失望。”
许是被王学窈这一番煽情的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孟达虎着脸道:“下次不可在如此,自己的性命自己把握,怎能随随便便交于他人。”
话是这般说,但孟达脸上的笑容却是遮都遮不住,显然王学窈这般信任于他,让他十分慰贴。
看着笑歪了嘴的孟达,王学窈也有好似被他感染一般,唇角勾了勾。
暗道:“这次冒险,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得到了一个好伙伴。”
过了片刻,孟达止了笑,将手中的储物法器递给王学窈:“来来来,物归原主。”
见王学窈接过,捂住自己的胸口,闭着眼睛痛苦道:“天啊,我后悔了,这许多储物法器,也不知自己放弃了多少好东西。
不行,不能想了,越想越有种吐血的yù wàng。”
王学窈的储物法器是真的很可观,将他们放在该放的位置,见孟达耍宝,无奈道:“等我神识可用时,看看里面有什么适合你的,在其中择一件给你可好?”
想了想又道:“你也不要拒绝,这次算起来,也算是救命之恩了,就是不说这个,以你我的关系,择一件物什也没什么要紧。
只一点,我可是个穷修士,东西不好,你可不能埋怨。”
这当然是王学窈的谦虚之言,她身上的材料虽然多数都用来炼制了本命法宝,但其它的丹药,或是灵草,灵药却还是有些。
更何况还有在凡俗得到的灵乳膏、土灵珠等物,这些可是外面寻也寻不到的好东西。
更不消说她身上还有大量的灵石。
咳咳……当然这些东西太过珍贵,王学窈根本不敢亮出来。
不过除了这些,也还有其它的,从中选出适合孟达的轻而易举。
见王学窈态度坚决,孟达思索片刻,也没拒绝,毕竟他现在是真的穷,灵石都没几颗,再则说来,经过这次的事件,他与王学窈的关系明显亲厚了不止一点。
倒也不用那般见外。
见此王学窈满意的点点头,转念又道:“你还不曾告诉我,后面发生了何事?”王学窈问的自然是她被装进灵兽袋之后的事了。
孟达倒也没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仔仔细细的说了,务必做到没有一丝遗漏,以便王学窈想出到底是谁在追踪于她。
听孟达一说,王学窈沉思片刻,她虽来此界已有十年之久。
但到了修真界以后,多数是待在达摩塔,不算这次历练,平日里连普渡方都不曾出过,在修真界尚还没有与人结仇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只有一件,那便是在凡俗之时,与一个有‘主上’的组织结过仇怨。
莫不是这组织的人来寻仇了,当下王学窈想到还在识海中沉睡的‘福运金猪’就是一阵头痛。
这金猪也是个zhà dàn,也不知那组织的人到底有没有发现它。
虽然当时见过它的都死了,可王学窈没忘记最后逃掉了一个化神的元婴,也不知那人有没有夺舍活下来。
若是夺舍了,也不知晓他有没有向他们组织报告福运金猪尚有一只还在世间。
还有此次这组织中的人追踪过来,是单纯的寻仇,还是因为知晓福运金猪而来找她呢。
想了半天,王学窈的脑壳都想痛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放下不想,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幻牙林这般大,想找到她也不是容易事。
不过:“孟达,若我所料不错,那人应当是冲着我来的,这wài wéi看来是不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