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孟达断一臂,武力值降低,但他神识还在,再说他也不是一点自保之力也没有。
如此刚好和她这个不能动用神识,武力值还行的人互补。
越想王学窈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施主无需担忧,你我二人说不上谁拖累谁。”当下将原因仔仔细细一说,毕竟日后有可能便是同伴了,王学窈自然不会隐瞒自己的状况。
现在不说,日后若真的成为同伴,迟早也会知晓,到那时今日的隐瞒,怕是会让两人心生隔阂。
便是他不答应,告诉他这些,也没什么,至少孟达现在是绝对打不过她的。不怕他起什么不好的心思。
“小僧的情况便是如此了,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如何?还能如何,自然是答应。
这个提议对他好处才是最大的,虽然这个小和尚无法动用神识,但人家筑基的修为还在,身体也并无损伤,他就不一样了,实力大降,若是在不熟悉单臂用剑。
怕是连幻牙林都不敢轻易出去。
孟达自然没有推辞,不过今日肯定是不行了,只能待明日了。
当下二人商议好历练之事,王学窈才告辞离去。
翌日。
一大早王学窈便跟孟达汇合,他们现在这种情况自然不敢去幻牙林深处,依旧在wài wéi转悠。
找些妖兽练手,顺便找找王学窈练体第二层所需的灵药。
不过,练体第二层所需的灵药自然比第一层所需的珍贵许多,在幻牙林深处或许有,但这wài wéi吗,便是可遇不可求。
她能遇到七窍芝已是侥天之幸了,王学窈并不强求。
待他二人配合默契了,这幻牙林深处总是要去闯一闯的,到那时再找也不迟。
二人初初历练配合自然不够默契,加之孟达此时除了速度尚可,高阶术法也可施展些许,但剑法嘛,就真的是大失水准。
而王学窈现在神识无法动用,只能凭借肉眼观察敌方的动作,只要别人速度到了肉眼不可见的程度,王学窈便只能凭本能战斗。
因此二人初时到是吃了不少都是苦头。
一晃,便过去了一月。
这一日,在一处约莫有二十丈方圆的水潭边,有一条碗口粗的水蛇正鲜血淋漓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俨然没了气息。
在它旁边站着两人,一人独臂,一人光头。
正是王学窈与孟达二人。
此时这二人,看起来到是没受什么损伤。
只是王学窈穿了许久的青色锦袍终于是报废了。
被一些黑色水迹腐蚀的七零八落,若不是还有里衣,女儿身怕是捂不住了。
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王学窈心道看来日后这衣物需得非法宝级别的宝衣不穿了。
否则再出现如此事故,不敢保证不会暴露。
至于孟达,他的剑法虽然经过这一月的实战有了些成效,但距离恢复到以往的威力,还有一段距离。
因此他多是充当法师,远距离攻击。
除了发丝凌乱,到是比王学窈好些。
从储物法器中,随手拿出一件衣物,丢给王学窈,孟达便向那条水蛇走去“看来咱们得默契与日俱增啊,这条五阶水蛇就是最好的证明。”
边说着便开始解刨起这条水蛇来。
王学窈也没特意避开孟达,毕竟她身上还有里衣,又没有女儿家的体态,并不担心暴露,都是男人家,穿个衣服若是还要避开,才显得奇怪。
至于这些衣物是从哪里来的,咳咳……自然是‘惩恶扬善’得来的。
将身上报废的衣物,扔在地上,穿上孟达扔过来的那件,才随口道“咱们已经磨合了一月之久,再不有点成效,也枉费了咱两吃的那些苦头。
再则,这条水蛇咱们可是观察了足足三日,对它了若指掌,杀不了它才是奇怪吧。”
孟达从水蛇头颅中掏出一颗比鸽子蛋稍微大一圈的黑色内丹,在水中洗了洗才漫不经心道“让你夸一句咱俩进步大,很厉害有那么难么?”
王学窈闻言,笑着摇摇头,他二人在这一月的磨炼之间熟悉的不是一星半点。
孟达的本性也显露了出来,总得来说就是一个保护的很好的温室花朵,没什么防人之心,行事有点冲动。
否则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