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们不是一直相扶而来?虽然我会闯祸,但师父从来没有朝我发过火,我陪在师父身边,师父陪着我,这算不算陪伴”?
林月曦抬眸看着镜桦,男子疾如闪电的行走,却又骤然止住,背对着她,不前进不后退。
镜桦迟迟没有动静,林月曦倒是到底沉不住气,“师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们之间有没有陪伴”。
阴空之下,云层缓缓破开一道大的口子,隐约有天塌之势。四周气氛变得奇怪,林月曦开始不安,似乎有了某种预感,极度的压抑与烦躁,几乎压着胸口,令人喘不过气。
“这样很好了,下次还有乱说着,杀”,先发制人不稀奇,但当着林月曦的面,将此话用内力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声音传递到了皇宫里的每个角落,这是谁也没料到的!镜桦已经恨到了这地步?
所有听到声音的人明显都吓傻了,准备好下一秒要做的事情全部都忘了,这等狂妄之人,害怕却又无可奈何。
众人变色,纷纷惊呼,“此人太狂妄了”!
尘卿光华尽敛,脸色陡然暗淡下来。